國母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下,還是覺得靳穌婷說的有問題,她從來不是那些信不信吉利的人,她規定要自己一個人吃還是和別人一起分享,那就要按她規定的做。
她賀蘭沁向來都是這么霸道,就像對賀蘭睿哲的父親,從小他去哪里,賀蘭沁都要管。于是便養成了她兒子賀蘭郡非常忤逆的個性。
賀蘭沁不讓他出宮,他便偷偷跑出宮,還帶了個女人回來,賀蘭沁讓他娶賀蘭睿哲的母親,藍家的人,他便不愿,極力抵抗。
但最后還是賀蘭沁的控制欲害了她的兒子賀蘭郡,他到死的時候,都沒有真正地把賀蘭沁的話聽進去。
就好比現在,她就是不想讓別人吃她的蛋糕,她不管誰規定的,不管吉利不吉利。
“直接切了吃吧。”
沒有要讓其他人分享的意思。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賀蘭睿哲開口了他說:“奶奶,既然是過壽辰,那就是要圖個吉利。這個叫做蛋糕的東西咱們都沒有試過,靳姑娘是第一個把蛋糕做出來的人,所以我們要按照她的方法來。”
他支持靳穌婷的說法,而且這么大的蛋糕,國母一個人絕對吃不完。
“是啊是啊,陛下。我也贊成太子殿下的說法。”
唐丞相其實就是想嘗嘗那個漂亮玩意兒,這些年來,送吃的也不會翻的除了俞太師還真沒見過其他人,萬一這玩意兒中看不中用呢?
起哄啊,他最會了。
幾個唐家黨派的人,也紛紛跟著唐丞相的話茬,提議可以讓大家都試試這個新鮮的玩意兒。
國母拉不下臉來拒絕,只好說:“行了,一起分吧,正好趁著我今天高興。”
要是今天不高興,你們一個個都要被我砍頭!
作者有話說:
〔隨便嘮兩句吧,最近狀態不是特別好,就是最近學習壓力特別大,我也是學生,所以就是,有點吃力吧現在。雖然是大學,但是課程真的特別多,明天中秋節,嗯,過了中秋應該會多跟,這個,也不太確定,至少在剩下的這十幾天里把我自身的狀態調好。也不是專業的,做這個純屬是因為喜歡,因為熱愛。但總是做不出成績來,又好像特別對不起自己。可是呢,有時間甚至因為要寫稿子,而耽誤了自己的學習。最近吧,挺迷茫的,靳穌婷的賀蘭睿哲的故事我想繼續寫下去,因為他們以后還要經歷好多好多。大綱已經寫到很后面了,腦子已經想得很遠了,行動上還是做不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者是寫作的人都有這個毛病嗎?
也會看別人的文,就感覺,好像自己寫得跟別人寫的,天差地別。有時候又會安慰自己,別人寫了多少年,你寫了多少年?算起來也就才半年而已,雖說真的挺難的,但因為熱愛,我想我會繼續檢查。即使一分錢拿不到,也還是會堅持自己喜歡的事吧。畢竟誰沒有個青春年少不顧一切想奮力拼搏的時候?
至少要堅持了,才知道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做這一行。
而且,靳穌婷是我筆下的第一個女主,也是我第一次寫穿越這個類型的文字。以前有寫過小短文,不是校園就是青春的。那時候只是練手而已,他們在筆下停留的時間太短,短到我不足以注意到顧及到或者是留戀他們的情感。
我特別地沒心沒肺,啥事都可以轉眼就忘。但是靳穌婷我不想忘,不僅僅是因為她是我第一個女主,第一個寫了幾十萬字的人物,還因為我對她寄予了濃厚的感情以及強烈的希望。
我總覺得她不夠生動,不夠能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躍然紙上。
也許是我的文筆還沒有到那一種地步。
其實靳穌婷這個人很矛盾,她從小在很陰暗的環境里長大,相當于沒爹沒媽,爹媽都只是掛名的,還有一個整天欺負她的妹妹。
但她看起來并不會讓人想象到她的原生家庭是這樣的冷血,不堪。她只是把自己陰暗自卑的一面掩藏的很好,好到連她自己也以為,那沒什么。不過只是父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沒有人生來陽光,如果你總是看見她像太陽一樣,那也許只是擋住了黑暗而已。
我想表達的就是,其實那些你身邊的朋友,那些活潑的開心果,或者總是在活躍氣氛的那些人。
他們有可能,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地開心。
他們活躍氣氛,只是不喜歡冷場。因為冷場的時候,會想很多很多,就像他們是不敢一個人待在深夜的。
雖然這些人只是個別,但他們自己也是需要陽光的。除了真正的太陽,沒有人愿意一直去散發陽光,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