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穌婷后來的蛻變,的確也是因為感受到了周圍人帶給她的溫暖,帶給她的陽光。她才慢慢敞開心扉,卸下偽裝。
本來應該是一本很溫暖勵志的小說,總是被我用各種各樣的形式去演繹,可能是因為是連載吧。太累了真的。
再說說男主人設吧,賀蘭睿哲其實一開始就是我想要冷一點的男主。太熱了總讓我感覺會跟女主角相克,兩個太陽待在一起也太累了吧。
可是前面我就把他寫得有些熱了,但只是對靳穌婷這樣,因為對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至于這種熟悉感是什么,我暫時稱他為“緣分。”
所以后來越寫越冷,越寫越絕情,甚至連他奶奶賀蘭敏之都不惜頂撞。這充分地說明了戀愛的男人是沒有腦子的。
但其實他也還挺可憐的,爹從下就死了,娘還不要他。丟下他就去闖江湖了,賀蘭母親到后邊會有戲份,還挺多的。
至于結局,我想書名都寫得清清楚楚了,完全猜的到。
好了,我覺得我說的夠多了,每天兩小時,我加油。還是很累,累也堅持,我繼續加油。〕
話筒里傳來冰冷的女聲,是睡著了嗎?靳穌婷又撥了一次電話,依然沒有人接。她有點擔心了,一骨碌爬起來拿上外套就往外走,施詩經常在哪里喝酒她還是記得的。只是現在都一點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車。
靳穌婷走出小區,一點多了,夜深人靜的馬路上有稀少的車輛,她站在紅綠燈路口等紅燈熄滅。
十幾分鐘以后,靳穌婷幸運的打到了車。
出租車停在一個叫“黑店”的店門口,靳穌婷付了錢跟司機道了謝就下車了。
“黑店”是一家清吧,大二的時候,施詩在這里當過駐唱歌手。也是在這里認識了她的直男男朋友,后來畢業了就找了其他工作,很少在這邊駐唱了,不過這個地方施詩還是很喜歡,每次心情不好就會來這里。
靳穌婷快步走進清吧,在一個黑暗角落里看見了施詩。
她喝的爛醉,手里拿著手機在撥電話,靳穌婷走近想聽她在說什么。
卻注意到了她身邊的男人,是施詩的男友啊。看來也不是那么的糟糕,還知道來找女朋友。靳穌婷和他不太熟,因為這個男孩性格真的極度靦腆,像施詩這樣躁的女孩子是怎么能跟這么文靜的男孩子在一起的,靳穌婷一度想不通。
“靳穌婷你丫的不接我電話???!!”施詩坐起來破口大罵,給他男朋友嚇了個激靈,連忙把她往自己這邊拉怕嚇壞其他客人。
靳穌婷霸氣地走過去,手機都落別人家了怎么接的到電話:“施豬快點起來了。”
施詩抬眼看到是她立馬喜笑顏開,笑得那是東倒西歪:“你來了啊~”
靳穌婷把她扶正:“你這是喝了多少?”又看了眼地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子,“不會喝了一打吧?”
施詩迷迷糊糊的點了頭,又立即搖頭,伸出兩根手指,“不,就兩口,就兩口。”
滿地的酒瓶子你別告訴我是你做好事撿的!鬼信吶!
靳穌婷又回過頭對她男朋友說:“快點把你女朋友帶回家去。喝這么多也不管管,一點夫綱都沒有。”
男友接過施詩,把她背起來,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了清吧。
靳穌婷很能喝酒,幾乎是千杯不醉,所有酒種里,她就鐘愛雞尾酒。
因為很晚了,她隨意點了一杯度數極低地雞尾酒,本來想細細品嘗,沒想到后來越喝越快,索性仰頭一干。
喝完酒,靳穌婷沒什么感覺。走出清吧,迎面而來的冷風吹得她一個激靈,夏天的夜晚也挺冷啊。
回去的時候靳穌婷沒有打車,凌晨兩點的風城街道,其實也挺美的。靳穌婷不是沒見過這個時間的風城,記得她的初稿被編輯看上,通知可以出書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接到了詐騙電話。
后來被那個編輯“以死相逼”地催稿,她常常凌晨三四點都不合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