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俞承豪回了賀蘭睿哲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他才不會告訴賀蘭睿哲這些都是小酥酥教他的。
不然這個全福寧最大的醋壇子,噴起醋來連他這個好兄弟都躲不過。
“那這件事要怎么解決?”
賀蘭睿哲理智得令人害怕,但無語。
俞承豪沉思了一會,痛心疾首地望著他,說:“我說,阿睿,你要是一開始就沒有隱瞞身份,這件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賀蘭睿哲說:“那時我只是想逗一逗她,何況,我在民間尋訪的時候用的都是阿藍的身份。沒有想到會給酥酥帶來那么大的傷害,我沒有不信任她。”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俞承豪暗自搖頭,賀蘭睿哲信任靳穌婷可比信任他多得多,十幾年混一起的兄弟,還不如認識半年的靳穌婷。而他現在,還要出主意解決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他也太難了,要不是看小酥酥可愛又骨骼驚奇,有天生能當自己嫂子的潛在魅力,他才不會屈服于賀蘭睿哲的淫威。
要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小酥酥能夠在和賀蘭睿哲成親以后能有幸福的婚姻生活,不至于被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木死,俞承豪說:“但問題是,小酥酥不這么覺得啊。你看,你要站在她的角度想問題。雖然很離譜但事實的確是,你才認識小酥酥半年都不到,在這之前你們互相都沒有見過只是聽過對方的名聲吧?”
賀蘭睿哲確定地點點頭,是這樣沒錯,他們的確才認識半年都不到。
俞承豪繼續說:“愛情雖來得轟轟烈烈但藏在這漂亮皮囊下的是缺失的安全感的信任。你們才認識半年,就墜入甜蜜的愛河,你還告訴人家你對人家一見鐘情。太子殿下,您這就有一些膚淺了,在小酥酥看來,你對她的愛只源于她漂亮的臉蛋,而不是她有趣的靈魂!所以!她才會沒有足夠的安全感,覺得你欺騙她是因為不相信她,那你就要給夠她安全感吶。”他說的頭頭是道,賀蘭睿哲很認真地聽著,但俞承豪這番話,的確是一時興起腦子一熱說的。
小酥酥缺不缺乏安全感她不太知道,但賀蘭睿哲是真的不會談戀愛。
“那我,需要怎么做?”
賀蘭睿哲一個人高馬大的七八尺大男兒,此刻居然有些手足無措。
俞承豪很想給他一個無語的眼神,大聲告訴他:我怎么會知道啊那是你的問題你的女人你的感情你要解決啊!
但是他不敢且慫,思索了一會,想到以前他哄那些女孩的招式,于是他說:“你要不然,準備個禮物給小酥酥。女孩子都喜歡珠寶綢緞什么的,你精心準備準備,給她正式賠個禮道個歉,向她保證以后一定不會再犯,說不定她心一軟,就原諒你了。”
賀蘭睿哲半信半疑,這樣真的能行嗎?
俞承豪說完以后,突然有一股迷之自信,他之前用這個招數哄女孩,就沒有不成功的。哪個平常女孩看見了閃閃發光的珠寶會走的動道?在來幾句甜言蜜語,原諒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他忘了,靳穌婷可不是什么平常女孩子。
所以當賀蘭睿哲拿著臨時買的加上東宮里存著的(別問為什么東宮會有珠寶問就是有錢),整整兩箱珠寶首飾去找靳穌婷的時候。
“我的天,賀蘭睿哲你怎么回事?”
因為不放心賀蘭睿哲的腦回路特地偷偷趴在墻頭正好目睹這一切的俞承豪,小聲地發出了驚訝的呼聲。
“這也太他嗎有錢了吧!”
俞承豪看著窄小還有些破舊的素軒院里放著那兩箱珠寶,在太陽的照耀下閃著誘人的光。
真想趁賀蘭睿哲不注意偷偷拿兩件走,可愛財如命的俞承豪卻不得不因為那該死的太子殿下與未來太子妃美麗感人的愛情而摁住了自己躁動的罪惡小手。
小黑和草草他們在旁邊感嘆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覃兒則去屋子里叫靳穌婷了。
太子殿下親自來了,還帶了兩箱名貴的珠寶,這莫不是來提親?!
這消息傳到呂瀟瀟的耳朵里,茍了許多時日的將軍夫人終于忍不住了,跑到靳韋德院子里把自己兒子教訓了一番。
這只是暫時的慫,太子殿下在這兒,她哪敢造次?
倒是靳熙妍沉不住氣,打扮得花枝招,展頂著妖艷得可以嚇死素軒院新養的幾只雞造型來試圖勾引太子殿下。
卻在還沒有近賀蘭睿哲身之前,就被袁驚趕著亂叫著離開了素軒院,跑開的時候還踩到了門口小憩的雞媽媽,被公雞攆著滿府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