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覃兒輕輕敲著靳穌婷的房門,小姐自從昨晚回來以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哪也不出去。“太子殿下來了。”
一提太子殿下,房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摔了,聲音清脆乒乓作響。
覃兒擔心靳穌婷:“小姐,你還好嗎?”
門從里面上了鎖,她進不去。
“我沒事,”靳穌婷的聲音透過房門傳出來,“太子殿下來找靳老將軍走錯了院子,我身子不適,你送殿下離開吧,素軒院太小,招待不了太子殿下這尊大佛。”
素軒院的確很小,賀蘭睿哲在院子里把靳穌婷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沒有漏下一個字,陌生和客氣的語氣,也沒有聽錯一種。
心里像缺了一塊,空蕩蕩的,那種無力感遍布全身,缺口隱隱作痛。
覃兒為難地看著賀蘭睿哲,他擺手示意覃兒先離開,草草和小黑也跟著走了。
心想這是小姐和太子殿下的私事,還是不參與的好。
“完了,這回這小酥酥是真的生氣了。”趴墻頭的俞承豪默默替賀蘭睿哲捏了一把汗,好兄弟,加油!
賀蘭睿哲走到靳穌婷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屋里再次傳來物件破碎的聲音,不過這回是朝著門的方向砸過來的。
隨即靳穌婷的聲音也撥高:“我不是說走開嗎是聽不懂人話嗎?!”
賀蘭睿哲敲門的手僵在半空,收回去也不是,再敲門也沒了勇氣。
墻頭的俞承豪驚得捂住耳朵,小酥酥生氣起來戰斗力十級啊!好兄弟,小心!
靳穌婷似乎知道門外站的是誰似的,語氣也越發地不客氣起來:“全都滾出去,不準再踏進素軒院一步!”
賀蘭睿哲的手最終還是垂了下來,他在朝堂和同僚面前的巧舌如簧,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木訥不知所措的犯了大錯的小孩。
“篤...篤篤...”
賀蘭依然執著地敲門,他怕一說話,靳穌婷就直接開門一盆水潑出去讓他滾。
敲到第十下的時候,門自己動了。
哦不對,是有人出來了。
“還有完沒完?!”靳穌婷冷著臉開門。
終于見到了想念許久的人,卻不能肆意擁抱,因為對方還對他存有怨氣,賀蘭睿哲委屈又小心地開口:“酥酥……”
只叫了她的名字,只是一個名字。
靳穌婷之前所有建設好的,不要理他他是個渣男等會見面先給他一巴掌不不能見面連臉色也不要給他絕對不可能原諒他他騙了自己啊!這一系列的“不原諒”,全數崩塌。
賀蘭睿哲,你可真是個害人的家伙。
“你傻啊你,”靳穌婷依舊冷著臉,“我門被你敲壞了你賠啊!”
“對不起。”賀蘭睿哲沒頭沒腦地來了這么一句,也不清楚是對不起差點敲壞你的門還是對不起不該騙你。
“昨天不是已經說過對不起了嗎?”為什么今天還是一樣的內容,她要的是一個對不起嗎?她要的是……是……好吧,是什么具體也說不清,但就是很不爽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騙她,還騙了這么久,一個謊撒了半年,甚至還伙同其他幫兇,一起騙她。
“我今天是有準備的,”賀蘭睿哲退開了兩步,把身后的兩箱珠寶展示給靳穌婷看見,“你看,我特地準備了這些,就是為了要給你道歉。”
靳穌婷扶額,看著兩箱貴重物品中間站著的賀蘭睿哲,除了震驚,就沒有別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