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給你的。”
賀蘭睿哲眼里滿是誠懇:“我是來和你道歉的,我知道你需要一個解釋,我也想要解釋給你聽。”
“趕緊收回去!”
靳穌婷不想落人話柄,這么兩大箱的珠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聘禮,她這還不是正式太子妃呢,就收太子殿下這么多的東西。
這跟十八線小明星還當著全國人民的面耍大牌有什么區別?
但這種級別的道歉禮物,她真的不敢收。
對賀蘭睿哲這近乎極端的行為,也是很不解,他明明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啊。
“你不喜歡嗎?”要是酥酥不喜歡,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俞承豪。
墻頭的某人背后感受到陣陣涼意。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你看我平時穿著這么樸素,實在沒法用這么浮夸的首飾。”靳穌婷指著一串有她眼珠子兩倍大一顆的珍珠項鏈,盡量微笑。
“可這些都挺值錢的,你不用戴著,放著也可以。”
賀蘭睿哲沒別的,就是軸,特別是對自己認定的事情。
靳穌婷也是拿他沒辦法了,她總不能自己抬著那兩箱珠寶送回東宮吧。那豈不是更讓人詬病。
到時候指不定傳出什么“震驚!將軍府大小姐看似柔弱實則力大無比?扛兩箱不明物體出入東宮!”或者“提防!靳家小姐又出來作妖,深夜扛兩箱珠寶,疑似專挑夜晚作案的神偷!”的謠言。
她的名聲已經夠狼藉了,可不想再舊傷未愈再添新傷。于是她敷衍道:“好好好,我原諒你了。但是,你把這些珠寶收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也不合適。”
其實她也沒有那么生氣了,過了一個晚上,該崩潰的也崩潰了,該傾訴的也傾訴了。甚至還造就了別人的“好事”。
除了不想面對賀蘭睿哲,不想回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其他的都沒關系。
所以靳穌婷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讓賀蘭睿哲趕緊離開素軒院,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男人。
心里的坎雖然平了,但依舊跨不過去。
她依舊能夠想起那里有一個坎,她摔倒過,流了很多血,很痛。
可賀蘭睿哲說:“我想跟你解釋清楚,你是我心悅的人。是我計劃里未來要共度余生的人,我想把我的一切都說給你聽。我什么都不想瞞著你,我也不會瞞著你了。”
“這小子怎么突然開竅了?”俞承豪趴墻頭聽半天,賀蘭睿哲終于要開竅了。
靳穌婷有些動容,但心里卻有個聲音跳出來說:說的比唱的好聽!
她拂去那個聲音,心軟地想那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說吧,你想怎么解釋。”
靳穌婷開門見山,因為想快刀斬亂麻快點結束,“哦對了,如果你要解釋的是唐若之的事情,我已經知道前因后果了。這個我不會怪你。”
賀蘭睿哲小小驚訝了一下,靳穌婷又是怎么會知道那件事的。他倒是挺緊張的樣子,修整了一下措辭,看了靳穌婷好幾眼,才說:“其實我,不僅是賀蘭睿哲,我也是阿藍。”
“呵,”她出口諷刺的語氣,這件事情不是她不是已經清楚明了地自己用眼睛看到了嗎?還需要他再重復告訴自己一遍?“太子殿下,我沒有這些閑工夫跟你開玩笑。”
賀蘭睿哲沒有在意她突然的陰陽怪氣,只繼續說:“我沒有開玩笑,我的母親,姓藍,名字我不記得,只記得姓氏。在民間尋訪的時候,我的名字便叫做藍睿哲,也叫阿藍。與你初見的那天,我著便衣,是剛從江南回來,給老師帶了一幅他求了許久的書法大家絕跡。他便也贈了我一幅畫,因為第一次見,不清楚你的身份來歷,所以本能的告訴你我叫阿藍。”
“后來,我想跟你解釋,但好幾次都沒有機會。我其實一開始,就沒有想要騙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