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經在改了,就前面七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繼續改改哈,時間沒有規定,我腦子比較遲鈍,但一定會在今年改完的,這點放心。不喜歡的話左上角文明離開。
還有,會改完的,我要求自己個的作品盡善盡美,在慢慢修改,再等等。
呂瀟瀟沒有見過這樣的唐翠煙,明明是委屈的情緒又有些令人害怕,唐翠煙這樣才可以真真正正被人尊稱一句,唐夫人。
呂瀟瀟也想過就這樣吧,不要各自為難,那只是一瞬間的念頭,便消失了。
因為她也難啊,這世上有誰不難?他們兩個人現在就像是只會情緒用事的幼稚的小孩子,想把所有情緒都發泄出來,什么都不管,就只是發泄了。
“好,那你知道我這二十年在將軍府過得多不順心嗎?你是大夫人,名正言順風風光光的大夫人!”
“可我呢,我是什么?我只是靳莊一個生孩子的工具,一個連打理府里事物權利都沒有的人!我如今根本感受不到一點他的溫暖,他所有的愛都留給了那個死掉的賤女人!”
呂瀟瀟口中的賤女人,就是靳穌婷的母親。
就因為靳穌婷的母親先她一步嫁給靳老將軍,比呂瀟瀟陪伴靳老將軍得時間更久,所以在呂瀟瀟眼里,她就是眼中釘肉中刺,若是不永遠消失在這世上一輩子也不會令人高興的起來的存在。
唐翠煙情緒漸漸平靜,在呂瀟瀟說那段話的時候,像一個旁觀者。呂瀟瀟還是這樣情緒化,一激動什么都說出來了。
蠢貨永遠是蠢貨,不會有聰明的時候。
“所以你以前那些光鮮亮麗,都是裝的吧?”
呂瀟瀟沒想到她突然會來這么一句,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
呂瀟瀟的音量漸漸小下去,“我只是想給我的女兒找一個好人家,你知道她是個好姑娘。”
太卑微了,她呂瀟瀟不適合怎么卑微的姿態。
但這些天她能求的人都求了,昔日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一與她提起自己女兒的事情,那人就閉口不談。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極大的忌諱一般。
也是啊,一個寡婦。和丈夫回婆家的路上,丈夫死了而她一點事情沒有,孩子也死了,她雖好好的活著,但也瘋了。
沒人會要一個瘋了的寡婦吧。
呂瀟瀟很想告訴他們,她的女兒沒有瘋,靳熙雯沒有瘋,她只是變了一個人,就算變了一個人還是她最愛的乖女兒。
可現在,在別人眼里不是這樣的。
也只能,也就只能來求唐翠煙。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這個人是唯一能幫她的人。
在呂瀟瀟看來,靳熙雯必須要找一個好的歸宿,要找一個夫婿才能走出御景峰死在她身邊的陰影。
要是一直讓她這樣天天地在外面,且不說靳莊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其實心里已經很不樂意了,就說是姑娘家的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也終歸是不好的。
靳莊不僅甩了很久的臉色給她看了,靳韋德也越來越不著他的待見。
“我當年也是一個好女孩,”唐翠煙凄厲出聲,仿佛把人帶到了當年無助的她面前,“你們有幫過我嗎?”
她當年,求著呂瀟瀟地父親放她走,求呂瀟瀟放她走。可是,他們都像是看一個笑話一般看著她,含糊回答,模凌兩可。說,乖乖聽話就讓你回家。
她拒絕呂瀟瀟,因為跨不過自己心里那道坎,而且她至今,混到這個身份,被國母賀蘭沁封了一品夫人,丈夫又是當朝的丞相,再不怕誰的威脅。
“那不是我們欠你的!”呂瀟瀟激動大喊,“若不是你撞破我父親的秘密,怎么又會不放你走?到底說來還是你眼睛犯了錯!你的好奇害了你。”
“什么撞破了你父親秘密,”唐翠煙冷笑,“這就是個借口,你永遠不知道你那個令你尊敬推崇的父親,是個什么樣骯臟的畜牲!”
“唐翠煙你給我再說一遍?!當年是你這狐媚子設計勾引,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呂瀟瀟很激動,她生平最敬愛的就是她的父親,她的母親早早的就死了。是父親養活她長大,而且這些年,身邊沒有一個女人,沒有納妾也沒有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