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完這一章就睡啦,真的太累了)
敘完舊,唐翠煙直接切入了今天要來這里的正題,她表達完了自己的兒子對俞傾瀾有意思并且想娶她為妻的想法之后,俞太師臉上的表情變化很是復雜。
“翠煙啊,這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啊,這個事情我也不能擅自做決定。”俞太師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婚事,雖說國母沒有明確下旨,但你我心里都清楚,最后的太子妃定會是瀾兒。圣旨嘛,你我都是不能違抗的。”
“我知道,”唐夫人露出理解的表情,“萬一,我說萬一傾瀾沒有選上太子妃,那是不是可以給我們家海兒一個機會?”
“這,是不太可能的。”俞太師直接了斷地說,因為私底下,國母明里暗里已經跟他提了很多次,想讓俞傾瀾做太子妃。
唐夫人尷尬地笑笑,她沒想到俞太師會這么明確地否認她,她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人家沒這個心思,也就不勉強了。
畢竟俞傾瀾這孩子,太過文靜老實,和唐海文弱的性子有得一拼,性格雖然相似,但其實是不太合適的。
因為兩個那么老實文靜的人生活,無波無瀾的,自然也就沒什么趣味了,這是唐翠煙的想法。
她與唐丞相現在就是如此,心不在他身上,怎么樣都是無趣的。
“那好,我明白了。”她說,“就不打擾俞太師了,府上還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吧。”俞太師和善地跟她笑笑,也覺得這樣拒絕得干脆,拂了人家的面子。
若是別人他是肯定不會太在意的,可唐翠煙是他逝去至交的女兒,多少會有些過意不去。
而唐翠煙此行,一個目的就是為了這個“過意不去”。
她知道俞太師有能力,又是國母跟前寵信的大臣,以后多少也有要求人的時候。
要是唐丞相這個人,不小心因為說錯了話或者是怎么了惹了禍,至少還能求求俞太師,給他們留一個出路。
你看,雖然唐夫人對唐丞相沒有什么感情,但還是會在平日里幫一幫,就好像一個習慣一樣。
俞太師送了人走,往回走進府里的時候,遇見了俞傾瀾。
她正在大院里那顆梨花樹下面的石桌上,畫畫。
他這個孫女,平日里就喜歡畫畫啊撫琴之類的。他的兒子俞思遠是個沒什么才識的,兒媳又沒規沒矩的,居然能生出俞傾瀾這樣可以稱作福寧第一才女的孩子,也真是個奇跡了。
俞承豪才像是親生的,整天在外面不著家,花天酒地、溜貓逗狗。
但俞太師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他們姐弟倆的一件事就是,讓他們的母親早早地就走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一直都在覺得,一切是自己的錯。
“瀾兒,畫的什么啊?”
梨花開得很盛,有花瓣飄落下來,落在俞傾瀾的發梢,停留,再滑落到地上。
“祖父,”俞傾瀾很規矩地小小行了個禮,算是打了招呼,“我在畫梨花。”
在梨花樹下畫梨花,倒是真的愜意。
梨花獨特地香味飄進鼻尖,俞太師頓時感覺心情都開朗舒適了許多,他說:“今年的梨花開得正是艷啊,讓你爹做點梨花酥吧。你前段時間不是一直惦記著說要吃梨花酥嘛。”
俞傾瀾眼睫閃了閃,畫筆又頓了頓,眼神最后落在掉落一地的花瓣上,說:“不用了吧,這些花摘了多可惜。就讓它開著吧,挺美的。”
俞太師一挑眉,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最愛吃用花果做的小吃嘛。
“好吧,那不做了。”俞太師湊近看自個孫女畫的畫,稱贊了一番,又想起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孫子,問道:“俞承豪那小子呢?”
俞傾瀾一向關注自己弟弟的動向,今早一大早他就跑去醉仙樓了,一直也沒回來,于是很快回答:“阿豪去了醉仙樓,最近生意有點忙。”
俞太師一皺眉頭,不高興了,他這個孫子自從在賀蘭睿哲那接管了醉仙樓,就一天天的往酒樓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