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太師臉上的表情卻有些難以形容,不知道這樣答應了是好是壞。
也罷了,她開心就好了。
——
又這樣過去了半個月,靳穌婷的生活回歸了平靜,這半個月,就同往常一樣。
燒烤攤照樣擺著,賺著越來越少的收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燒烤攤突然就不掙錢了,后來小黑他問了他的乞丐兄弟才知道,原來西街那頭,有很多效仿靳穌婷的燒烤攤的小販。
燒烤簡單易學,只要配料和手法好,就可以“復制粘貼”賺錢。
這不能成為她一個人的專利。
而靳熙雯照樣不著家,呂瀟瀟也忙著照顧靳韋德和張羅給靳熙雯找婆家的事情。王氏又病了,靳熙妍倒是真正發揮了一番孝女的精神,守在塌前,衣不解帶照顧王氏。
老將軍還是練練兵、喝喝酒,過著不咸不淡的小日子。只是身子不如從前了,靳穌婷讓他少喝點酒,去練兵場的時候不要那么費力,還有年輕力壯的將軍在呢,不要太累了。
賀蘭睿哲有事沒事也會來找靳穌婷,跟她分享一下有趣的事,比如說,今天在朝堂上又遇到了什么奇葩的大臣出來反對他,東宮的那株花一夜間開的很漂亮,今天出門的時候看見了一對喜鵲……
諸如此類有的沒的,大的小的事情。
靳穌婷靜靜聽著,她覺得這樣好像也挺幸福的。但心里卻有個地方一直在耿耿于懷,至于是什么事情,她也清楚。
就總是覺得,時不時想起就會很不愉快,特別是賀蘭睿哲不在她身邊的時候。
打破這樣平靜生活的,是一道圣旨。
那天,靳穌婷在院子里曬胡椒,就有下人來傳話說,來了個太監拿了圣旨,要趕緊趕去前廳聽候宣讀圣旨。
靳穌婷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趕過去,圣旨里說,公主賀蘭敏之要過十六歲的生辰,讓靳穌婷去宮里參加宴會。
其實她覺得沒什么奇怪的,公主生辰嘛,肯定是要大辦的。她挺喜歡熱鬧的,就是荷包有點緊,不知道送什么生辰賀禮好。
老將軍卻眉頭緊皺,賀蘭敏之跟靳穌婷不熟,可以說是根本不認識,為什么偏偏要下了一道圣旨邀請她,還是她一個人去參加宴會。
而且,下達命令的是圣旨,很顯然是國母的意思。
請福寧城的各位貴女去參加公主的生辰,雖然聽起來合理,但老將軍總能感覺到一點詭異。
靳穌婷卻讓他放心,她說:“皇宮嘛,已經去了很多次了,不會迷路的。”
可老將軍擔心的并不是這個,他擔心的是生辰宴會背后國母的真正目的。
“酥兒,要不然你稱病別去了吧。”老將軍還是不安。
靳穌婷覺得是她爹爹太敏感了,其實沒什么啊,也就是去參加個宴會而已,皇宮不是去過很多次了嘛!
靳穌婷“哎呦”了一聲,捏著他爹爹的肩膀,說:“我說爹啊,國母的圣旨我怎么能不去呢?我看您就是年級大了,愛操心,只是一個生日宴嘛,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兒。”
老將軍眉頭還是化不開的憂愁:“可是賀蘭公主從前可沒有一次大操大辦的生辰,就連及笄之禮都是草草辦過,這次這么突然……”
“說不定就是國母突然想對賀蘭公主好了呀,畢竟是親生的骨肉嘛。”靳穌婷心思都在幾天后的那場宴會上,沒有認真思考老將軍的問題。
“可是……”
“哎呀好了爹!”靳穌婷不按摩了,停下手里的動作,“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要不到那天我讓覃兒偷偷跟著我,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的安危啦!”
何況,就算出了什么事,覃兒來不及救她,不是還有賀蘭睿哲嗎。公主的宴會他肯定也回去的,有賀蘭睿哲在,她就不會慌亂和無措了啊。
“爹,就這么愉快地決定啦!”靳穌婷飛跑著離開了。
還是想想怎么準備生日禮物吧,十六歲的女孩子會喜歡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