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懦弱,天性如此。
后來俞承豪給賀蘭敏之挑了一個帽子,紅色的,上面有很多小珠子,很漂亮,還有一條圍巾,一件披風。
說實話,他是隨便亂拿的,胡亂拿了一通。他挑東西的時候都不敢看賀蘭敏之的眼睛,生怕對上她水汪汪裹了委屈的眼神,害怕一眼對上心跳加速。害怕承認好像他開始喜歡他的敏之妹妹了。
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提出說再挑幾件這種腦殘的建議。
可能是看到她穿上的衣服很好看,想看看別的漂亮衣服穿在她身上,又或者是看見她說只能買一件的時候窘迫的眼神。也可能只是單純地想對她好,想竭盡自己所能給她好的東西。
賀蘭銀晟來找了老將軍。
這幾天老將軍,看似很愜意,但實際上,每一天都在擔驚受怕,就怕賀蘭銀晟突然找上門。
因為答應賀蘭銀晟的事,現在還沒告訴他到底是什么,也有讓他做什么。
他生怕,是什么背棄忠義的謀逆之事。
而明日就是賀蘭敏之的生日宴,他的酥兒要去赴宴,這樣的節骨眼,賀蘭銀晟來找他。絕對是沒什么好事。
所以賀蘭銀晟來找他的時候,在沙場征戰了幾十年的老將軍,緊張得后背冒了冷汗。
賀蘭銀晟在他的書房里,來回地鄒,緩慢地走,但不說話。
無形里,給了老將軍一種極大的壓力。
他在案桌前,坐立不安,看著燈罩里不斷跳躍的火花,他與它感同身受。
“九王爺,今日找我。所謂何事?”
他聲音盡量平穩,讓說出來的話不至于顫抖著。
“我來找將軍,自然是有要事。”賀蘭銀晟笑著,卻是皮笑肉不笑,好看的臉危險得要命。
“是什么事?”
老將軍聲音不大,若是再大一些,就能聽出他聲線地顫抖。
“將軍可否還記得,當初答應我的承諾?”賀蘭銀晟發問,是那個以靳穌婷的性命為注的交易。
“記得。”老將軍說。
“那明日,是賀蘭敏之的生日宴,你知道吧?”賀蘭銀晟始終不奔向正題。
老將軍說:“知道。”
“放心,明日不會發生什么。”賀蘭銀晟早就察覺到了老將軍的緊張,露出笑容,“將軍請放松,跟我談話的時候,不必那么緊張,畢竟嚴格地算算,我還是您的前女婿。”
“前女婿”三個字令老將軍心上一驚,難道賀蘭銀晟還是在意,自己讓靳穌婷去參加太子選妃宴而導致他們的婚約毀了這件事?
若是他還在意這件事,那就說明,他或許對酥兒有些感情。
那么……
“明日國母會宣布,我與俞傾瀾的婚事。”他放下一顆深水炸彈,把老將軍的思緒都炸懵了。
這又是怎么回事?
他已經太久不關注這些年輕人之間的八卦,與這個社會脫節了嗎?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要在國母宣布唐若之是最后的太子妃以后,把靳穌婷要回來。恢復自由身,就好了。”賀蘭銀晟眼里是強烈的占有欲,難以控制。
老將軍滿臉疑惑,賀蘭銀晟又怎么會知道最后的太子妃是唐若之,就不可能是他家酥兒嗎?而且還要把酥兒要回來,這是他想要回來就要的回來的嗎?
“這,有點困難吧。”
老將軍下意識的不同意。
“即使賀蘭沁她不近人情,至少你是立過大功的重臣,要回自己女兒的自由身。不會困難。”賀蘭銀晟話鋒一轉,又說:“除非你不愿意。”
老將軍眼皮跳了一下,預感不詳,這能有什么好事啊,他說:“我明日就去說,同不同意看國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