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沁野心大的很,一挑就挑三個太子妃候選人,卻只選一個,剩下的兩個即使恢復了自由身,說的好聽些就是沾了皇家的光,說的難聽些也就是太子不要了的“破鞋”。
哪家公子會屁顛屁顛上去撿?
“還有,”賀蘭銀晟恢復嚴肅,“我真正要你做的事情,比這件事更為重要。”
靳酥婷回來的時候,在素軒院門口看見了賀蘭銀晟。
今天她們外面的燒烤攤生意不太好,她先回來了。
本來想著回來美美睡上一覺,可還沒進自己的院門,遠遠看見了賀蘭銀晟那道不招她待見的背影。
這是要躲呢,還是躲得遠遠的呢?
肯定要躲!但是已經遲了,賀蘭銀晟轉身看見回來的靳酥婷,叫她的名字,說:“你回來了?”
哇,這搞得好像這是他家他倆是已經成親很多年的老夫妻了額。
這是靳酥婷的房子啊喂,有沒有一點客人的觀念啊喂。
頭頂上那幾個“素軒院”的大字看不清嘛,不是“王府”啊喂!
但再多不滿,她也不敢抄起掃把就趕了這位皇室唯一的王爺出門,她膽小還惜命。
“嘿嘿,九王爺好,民女參見九王爺。”靳酥婷笑得狗腿,行了個標準的禮,盡力讓自己看起來真的很開心。
“嗯。”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
嗯???
幾個意思……
來這里觀光旅游的嗎親愛的九王爺。
“要不,給您沏個茶?”
靳酥婷腦抽,這個家伙這么危險,距離他們上次見面已經……很久了。而且俞姐姐還喜歡他,她一般對有婦之夫都是保持著十億光年距離的。
這這這,其實這就是一句客套話,她一點兒也不想跟賀蘭銀晟多待。
誰想到,“好啊。”
好。啊。
這王爺……
她現在尷尬得恨不得把這位王爺兄弟扔出素軒院,告訴他我們應該保持距離然后把自己愛亂說話的舌頭割掉。
賀蘭銀晟不可能聽不出來吧,好吧,或者他的閱讀理解真的不過關。
“沒什么好茶。”靳酥婷假笑著給賀蘭銀晟倒了一杯清水,清澈見底。
她素軒院本來就窮,好點的茶本來就沒多少,當然都是要留給像賀蘭睿哲這樣重要的客人的。
哦不對,賀蘭睿哲也不是客人啦。
“不妨事。”賀蘭銀晟溫和說道。
他本就想著要來看一眼靳酥婷,走到了素軒院,卻沒有勇氣進去坐坐。好在她回來了,還給了自己一個多待一會的機會。
“那你先喝著,我還有點事兒沒做。那我先去了啊——”
靳酥婷覺得和賀蘭銀晟待在一起,就算是一小會,也渾身難受。也說不上開是什么情緒,應該算是,遇到酷帥狂拽還有錢有權不敢得罪的“前任”的感覺?
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你就這么怕我?”
賀蘭銀晟冷冷說,仔細點還能看得見他眼睛里的受傷。
“額,也沒有呀。”靳酥婷有些局促地背著手,像被老師點名的叛逆的小學生,“我是真的有事情,你還不知道我開了個燒烤攤吧,我那個燒烤攤,很忙的嘛。”
“我知道,”賀蘭銀晟說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毋庸置疑的霸道,“我一開始就知道。”
他身上的煞氣好重,靳酥婷最害怕的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她擰著眉,這男人陰晴不定的,誰知道下一秒他會不會掐著自己的脖子說女人你竟敢這樣對我。
還是慫點吧,起碼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