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酥婷最會認慫了:“好吧好吧,是我說錯了,你知道,你當然知道。”
賀蘭銀晟聽著她敷衍的語氣,自嘲地笑了笑,他今天來這的目的是什么,這么些天都日思夜想的人,對他竟然是這樣的疏離,甚至害怕。
“靳酥婷。”賀蘭銀晟叫她的名字,起身,臉上帶著意味不明地笑容,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靳酥婷看得出來,那絕對不是什么善意的笑容,她一點點往后退,小腿肚子抵上了院子里的石凳子,沒有退路了,瞪著眼睛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危險人物,語氣防備:“你想干什么?”
賀蘭銀晟離她很近了,整個人籠罩著她,眼神憐愛地看著她,他抬手,靳酥婷瞬時閉上了眼,躲也躲不過了,希望他輕點打好了。
“你頭發亂了。”
意料的疼痛沒有,只是聽到了賀蘭銀晟溫柔的一聲提醒,他正在給自己整理頭發。
這人,怎么突然這樣……
他不該對自己恨之入骨然后用力扇自己一巴掌嗎?
畢竟她可是狠狠拒絕過他的人……
看起來睚眥必報的九王爺,這舉動完全和她認識的不一致啊。
這是腦子出問題了?
“嘿嘿嘿,”靳酥婷尷尬地苦笑,“謝謝你提醒我,我,我自己來就好。”
她把碎發全部別到耳朵后面,還順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薄汗。
賀蘭銀晟輕輕開口:“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一開始到現在再到將來,都不會傷害你。這是我希望你明白的,我的意思。”
靳酥婷:“……”
她不是無語,她只覺得,沒有辦法面對這樣溫柔又看起來心里受了傷害的賀蘭銀晟。對于他的話,她真的沒有辦法,反駁。
其實她好想說,你可以恨我也可以扇我的,因為實在沒法面對這樣的賀蘭銀晟。
這樣她會誤以為,他還喜歡自己。
“嗯,我知道了。”靳酥婷好半天才蹦出一句,“可是王爺,我也對你有一個希望。我希望你好好對待眼前人,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不可能的人身上。這是我希望你明白的事情。”
她眼睛正視賀蘭銀晟,她在說誰,他不會不知道。
可賀蘭銀晟像是憤怒,又更像是被人說中了什么隱秘的心事,他音量陡然提高:“你知道些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等突然被兇的一臉懵逼的人反應過來些什么,就已經離開了素軒院。
靳酥婷真的,一臉懵逼,又一臉無辜。
這,如果賀蘭銀晟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而是去珍惜俞傾瀾,那么就不應該兇自己啊。
迷迷希幣不是說,他要對俞傾瀾負責的嗎?
所以兇她又是怎么回事?
賀蘭銀晟果然是對她心存歹念,渣男實錘?
靳穌婷回到房間,躺在她舒服的大床上,閉上眼睛,在腦海里召喚迷迷希幣。
進入到自己的腦海里后。
她又看見了天人共憤的一幕——迷迷希幣又坐在自己那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小話本,一手摸著桌上的葡萄,愜意至極。
她突然有那么一瞬間,好想把迷迷希幣拉出去幫她賣燒烤。
神仙賣燒烤,聽起來就很有賣點。
但迷迷希幣感受到了她的想法,搖搖頭說:“你們正常人類是看不見我的啦~”
那欠揍的模樣,足足讓靳酥婷吃了十斤檸檬。
太酸了,為什么她不是神仙。
“老頭!”
她一聲伴著憤怒的吼聲成功地把迷迷希幣從愜意的生活里揪出來。
“你這丫頭,干嘛!干嘛啊!”迷迷希幣話本都掉到了地上,真是被嚇到了,“小姑娘個子不大,嗓門還挺大啊!擾人清凈,小心尿床。”
這是什么鬼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