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
不太舒服也不太高興的一天
俞承豪把手里大大小小的東西拿出來堆在窗臺上讓賀蘭敏之看看。
賀蘭敏之看著他手里拿的一堆東西,有兩壇果酒,有燒雞,有她喜歡吃的酥餅,還有一個盒子裝著的東西,看起來大大的,會是什么呢?
“這是什么?”賀蘭敏之指著那盒體積龐大的東西,眼里是迷惑的,它用了紅色的絲帶捆著,看起來有些精致。
“這個呀,”俞承豪看著賀蘭敏之好奇的眼神,輕咳了一下,突然想要逗一逗她,賣個關子,他說:“你猜猜看?”
賀蘭敏之歪頭思索了一下,忽然不笑了,愣楞地看著他,說:“猜不到。”
俞承豪眨眨眼,提示道:“是吃的,一種好吃的!”
“是年糕嗎?”賀蘭敏之小聲猜,應該是吧,用盒子裝著的東西應該是好吃的,況且她喜歡吃的東西俞承豪都拿了,就只剩年糕了呀。
她不喜歡猜來猜去的,因為總是猜不中,就總是會被否定,她不喜歡被否定。
果然,俞承豪搖搖頭,她猜的是不對的,不是年糕。
“那是什么啊?”賀蘭敏之忍住難過的情緒,這種時候本來就不應該難過不是嗎?即使沒有猜中,這也都是送給她的呀,或許是什么別出心裁的禮物呢。
“你先出來,我再給你看!”俞承豪指著后面的假山,旁邊有張石桌子,那邊晚上一般不會來人,何況這里是賀蘭敏之的寢宮,誰晚上沒事兒閑的蛋疼會過來?
石桌子那邊正好被月光照著,賀蘭敏之一臉哭花了的妝,在糾結要不要出不出去。
出去的話會被俞承豪笑話她是大花貓吧……
可是不出去,總不能讓他進來吧,進來了以后看得更清楚啊。而且他進來被發現了更說不清楚啦。
可也不能這樣耗著,她寢宮這邊的風很大,這樣俞承豪會著涼的。
“好,你等我一下。”她最后還是決定出去,外面光線沒有那么亮,只是月光,俞承豪應該看不太清楚她的臉。
但她出去之前還是擦了一下臉,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要這樣方方面面都展現最好的狀態,女生都是如此,賀蘭敏之亦是如此。
賀蘭敏之走出去的時候,俞承豪已經把石桌子都擺滿了吃的,酥餅拿了出來,還有泛著油光和熱氣的燒雞,兩壇果酒擺在那里,中間擺放著那個她猜不出來是什么的東西。
賀蘭敏之小小驚訝了一下,剛才看他拿在手里還不覺得有多少,這么拿出來一看,真的好多啊,她說:“這么多東西你怎么帶進來的啊?”
“我自有妙招!”俞承豪得意道,把賀蘭敏之往滿桌的食物這邊帶,“快看,都是你愛吃的,今天宴會上一定沒怎么吃飽吧,吶,這些都是你的!”
賀蘭敏之拿了一塊酥餅放嘴里,果然還是她喜歡的味道,滿口的酥香,她邊嚼邊說:“你怎么知道我沒吃飽?”
她胃口又不大,平時一碗米飯就撐了,只是喜歡吃些小零食,嘴巴饞而已。
“那些宴會不都這樣嘛,”俞承豪說,“我看你每次這樣的宴會都沒有吃多少東西,就猜你肯定沒吃飽。而且啊,皇宮里御廚做的東西,還真是不怎么樣,還沒小酥酥做的好吃呢!”
賀蘭敏之敏感地察覺到這個親昵的稱呼,覺得有些曖昧,心里的小情緒又來了,于是暗自撅了撅嘴,問道:“‘小酥酥’是誰啊?我認識嗎?”
“啊,”俞承豪這回倒是細心地聞到了一點醋味,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吃醋,但他還是解釋道:“就是靳酥婷嘛,你見過的,那個太子妃候選人。她將會是我們未來嫂嫂,你太子哥哥賀蘭睿哲未來的老婆嘛!我們挺熟的,就隨便叫的稱呼。”
“我們未來嫂嫂”這菊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才意識到太過曖昧。
可賀蘭睿哲是賀蘭敏之的親哥哥,而他又是太子殿下的好兄弟,可不就是未來的共同的嫂嫂嘛。
而且俞承豪緊趕著去置辦這些吃的,還不知道國母當眾賜婚,靳酥婷已經成了太子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