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敏之了然了這個關系,糾正他說:“她現在已經是太子妃了,奶奶剛宣布的。當著所有貴女的面賜的婚。”
“我什么??!不是吧!”俞承豪面對從天而降的大瓜,不知從何下口,“這,賀蘭睿哲是怎么說動的國母啊,我記得國母好像特別不喜歡小酥酥啊!”
“我也不知道,”賀蘭敏之吃完最后一口酥餅,又喝了口果酒,把嘴里的滿滿當當一口咽下去,“還有你姐姐俞傾瀾,奶奶賜了她和九王爺的婚。”
“!!!”俞承豪瞳孔地震,久久不能恢復正常,“我才那么一小會不在,就那么一小會,我姐就,就這么被賜婚了?!”
不行,這件事情他太過震驚,得消化消化。
不是,這國母是不是有點著急,就這一個晚上,把皇室僅剩未婚配唯二的兩位男性,都找好了老婆。
不過仔細想想,賀蘭睿哲是如愿以償了,為什么他姐姐要嫁給賀蘭銀晟?國母真的點的一手好亂的鴛鴦譜,天下兄妹終成有情人???
這事兒要是告訴了他爹和他爺爺,兩個老人不得被氣暈。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俞承豪捂著腦袋,一臉生無可戀,仿佛世大戰要迎來第三輪原子彈在他面前直接爆炸,“爺爺本來就特別不喜歡九王爺,平時見了面都沒什么好臉色,這要是登堂入室成了孫女婿……我的天吶,這破事要怎么辦?!”
家里最嚴厲的祖父和最鐵面無私的姐姐要是打起來,可不就是世大戰嘛!最后遭殃的還是他和爹爹。
“你別緊張,”賀蘭敏之也不懂這些,不知道怎么安慰,“我覺得奶奶這么安排一定有她的道理,說不定是因為傾瀾姐姐和九王爺兩情相愿,奶奶在成全有情人呢?”
“什么啊!他倆不是常年的兄妹cp嗎?”俞承豪依舊沉浸在他世界被毀滅的情緒里。
“cp是什么啊?”賀蘭敏之問。
“小酥酥教我的,cp就是搭檔的意思。”俞承豪隨口解釋。
賀蘭敏之點點頭,好像明白了,她組織語言來安慰俞承豪:“說不定他們真是真心相愛的呢,我那天還看到你姐姐俞傾瀾去了東西樓。那天好多人排隊預約,可她卻是輕輕松松就進去了呢。”
“你說什么?!”俞承豪崩潰大喊,“我姐她居然去照顧賀蘭銀晟的生意?!!她弟弟就在對面誒,三過弟樓而不入,這么殘酷的嗎?”
賀蘭敏之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還是跟著他的話走:“可能不是去照顧生意而是培養感情呢?”
嗯?!
俞承豪一激靈,“這么一想……”
他回想她姐姐奇奇怪怪的種種跡象,認真分析道:“好像我姐應該是喜歡賀蘭銀晟的吧,嘖。但是仔細想想如果我姐她萬一成了太子妃,那她可就是我嫂子了啊。不行不行,那也太變態了。”
他是管賀蘭睿哲叫大哥的,姐姐變大嫂,聽起來還挺狗血的。
“算了算了,”俞承豪決定不想了,他這個腦子想破了也想不明白是為什么國母要這么安排,“不想了,咱們吃蛋糕吧。”
“蛋糕?”賀蘭敏之只在國母的生日宴那次聽過這個名字,只吃過一次,味道她很喜歡,但是不知道哪里有賣,皇宮里的御廚也不會做。
“呃,對,蛋糕。”俞承豪一不小心就把盒子里面裝的是蛋糕說出來了,這張嘴巴什么時候才能不那么快啊!
他只好硬著頭皮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粉粉嫩嫩的蛋糕。“這個是我特地找小酥酥去做的,福寧城可就這么一家啊!”
蛋糕是粉色的,有兩朵薔薇花模樣的奶油躺在上面,還有果醬和水果,奶香味一陣陣撲面而來。
自從國母生日宴過后,蛋糕的名聲就傳了出去,很多人嘗試著做出他們理解的“蛋糕”,但是都失敗了。
所以整個福寧城,只有靳酥婷會做,但是因為器材和食材在這個季節這個地區都很稀缺,做蛋糕的時間長,工序又很繁瑣。靳酥婷一般不會給人做蛋糕,因為時間實在用得有點久,但這一次是俞承豪苦苦哀求她才同意的,包括食材也全是俞承豪自己托朋友找的。
“吃蛋糕之前要點個蠟燭,”俞承豪不知道從哪里拿了一根細細小小的粉色蠟燭,插在兩朵薔薇花的旁邊,用火柴點燃了,“許愿吧!”
吃蛋糕是要許愿的,生日蛋糕許愿是很靈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