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個文累死人
我好餓
寫這么久最大的感想就是
我好餓
誰說古代消息閉塞,賀蘭敏之生日宴以后這才幾個時辰啊,也沒有人不認識賀蘭睿哲了,他的畫像被大街小巷傳了個遍,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普通的太子殿下了。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靳酥婷在他懷里小聲抗議。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我不松手。”賀蘭睿哲低頭笑著看她,這男人笑起來真是致命,靳酥婷更害羞地往他懷里鉆,她感覺周圍人越來越多,不敢抬頭,這根本無地自容啊。
賀蘭睿哲把人抱進了將軍府,才肯回頭上馬車。
女孩的背影一跳一跳地映在他心上,一想到她已經是自己的太子妃,就掩飾不住地想笑。
此刻他坐在回東宮的馬車上,一臉不符合太子爺嚴肅形象的癡漢笑。
又想到今晚,皇宮外有不算小的動亂,發現的早,被袁驚帶兵壓了下來。查出來是一幫乞丐帶頭鬧事,他揉了揉眉心,覺得定然沒有這么簡單。
可那是一幫乞丐無賴,一時無從查起。
一直在暗處的袁驚突然探頭,見自己主子一會笑一會又臭著個臉。
“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賀蘭睿哲沒給他好眼色,剛到手的媳婦,還沒捂熱乎呢,就又要分開了。
哪個正常男人會開心?
而且又遇上看似不簡單的動亂,他現在心情極差。
袁驚習慣性地忽略賀蘭睿哲對他不搭理的情緒——作為一個嘴臭加臉臭主子的得力助手,就應該做到不把主子對自己的負面情緒放在心上。不然,袁驚會郁悶死的。
“殿下,皇宮鬧事那幫家伙,還查嗎?”袁驚小心翼翼問。
“查。”賀蘭睿哲只給了一個字。
“我方才嚴刑逼供了一個乞丐,卻沒想到他咬舌自盡了。”袁驚無奈說道,“而且其他乞丐也在地牢里通通咬舌自盡了,您說要是普通乞丐,怎么會是這般反應。”
“他們是死士。”賀蘭睿哲說道,是誰有這樣的心思,把一批死士偽裝成乞丐,到皇宮門口鬧事,他想不通。
既然只是鬧事,目的是什么?
來搗亂他的好心情?
……
“那不查了?”
“查?查得下去嗎?”死都死了,賀蘭睿哲無語地搖搖頭,真有夠煩的。
袁驚惶恐,他覺得必須得說點什么能讓賀蘭睿哲開心的事兒。
“殿下,您說國母為什么突然就給您和靳姑娘賜婚了?之前她不是特別不贊成你們在一起的嗎?”
“是賀蘭銀晟。”他這么說。
其實賀蘭睿哲也猜不透國母的心思,俞傾瀾一直以來都是她最鐘意的太子妃人選。也不可能是自己說了兩句,她就這么著急去公布甚至當眾賜婚,而把本來最屬意的俞傾瀾許配給了賀蘭銀晟。
在這件事情上他的作用不大,靳酥婷自己或許起到了一些作用,但并不足以讓國母這么倔的人回心轉意。
所以只能是賀蘭銀晟,國母本身對他有虧欠,因而只有他有能力做到讓國母回心轉意。
賀蘭睿哲知道,他很早就已經看清楚了,這個九王爺絕對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弱不禁風,實力平平。
甚至若是他屬意皇位,以前的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屬下明白。”袁驚雖然似懂非懂,但再這么繼續問下去,也絕對沒有什么結果。
“國母可有說什么?”賀蘭睿哲問的是在他離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