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兒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敗下陣來,無奈地說:“覃兒當然是覃兒!小姐,老爺說了,這件事情你知道了以后肯定會回城去找他的。他不想讓你知道太多,因為這會危及生命。不是開玩笑的,小姐,就算覃兒求你了,就聽老爺的出城吧。”
靳酥婷也心軟了,她最看不得平時一本正經的覃兒跟她撒嬌,說:“那你總得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嘛,我什么都不不知道,心里也沒有底嘛。好覃兒,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不問更多了~”
覃兒輕嘆一口氣,如釋重負般說:“唉,小姐,我只能告訴你。福寧城近日有大動靜,你待在將軍府會很危險。可能會有人抓走小姐威脅老爺,所以把小姐你送走,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樣老爺便沒有了后顧之憂,你出城對老爺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那是誰要抓我威脅爹爹啊?”靳酥婷順口就問出來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老爺只跟我說了這些,讓我保護好小姐。”覃兒老老實實把知道的都說了,“其他的覃兒是真的不知道了。”
“好了好了,乖哈,我不問了。”靳酥婷壓低聲音:“現在馬車外面那個人是誰啊?”
“那是老爺雇的車夫。”
就是一個普通的車夫,把他們送到以后就結賬走掉的那種。
“嗯。”靳酥婷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就出城吧,反正要去的是一個安全的地方,還有覃兒保護她。更重要的是,如果留在福寧城會成為她爹爹的顧慮的話,那還是離開一陣子吧,她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累贅。
又過了一會,靳酥婷實在是手勒得疼,小聲說:“可是為什么要綁這么緊,我手腕都快斷了。”
覃兒說:“老爺怕小姐醒了之后跑回福寧城,才綁了小姐的。”
靳酥婷:“……”
她現在已經不想跑了,她哪有那么不懂事,不過出城的事情也沒有提前跟賀蘭睿哲說……
“但是真的捆得好緊,怎么才可以松綁啊。”
覃兒一張無奈的臉,下巴朝身后努努:“小姐,我也被捆住了。”她也沒辦法。
行吧行吧,靳酥婷繼續靠著馬車壁,心里想著大雞腿紅燒魚手就不會疼了,但是餓是真的有一點,昨天晚上回來沒有吃宵夜,今早上還沒有吃早飯。
“吁——”
馬車突然被迫停下來,外面的車夫勒馬,馬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驚走了樹林里一片的鳥。
他們還沒有出這片林子,馬車就被人攔住了。
“怎么回事?”
靳酥婷撐起身子,想往窗外看外面的發生了什么,被覃兒攔住了。
覃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身子護在了靳酥婷面前,警惕地看著外面。
外面的車夫一看就很不經打,畢竟只是平民百姓,連點雞毛蒜皮的功夫也不會,三下五除二就被攔下馬車的人解決掉了。
靳酥婷他們在里面只聽到一聲慘叫,之后便恢復寂靜。
“靳姑娘,自己出來吧。”這個聲音不陌生,她對聲音很敏感,但一時間但卻也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聽到過的。
那個人叫她出去,讓她出去?呵,那也要看看她動不動得了了。
“你都不告訴我你是誰,就讓我出去,你在想什么呢,誰知道我出去以后你會不會把我就地解決!”靳酥婷心里慌得很,因為看不見來人和對未知危險的恐懼,但嘴上不可以認輸,她強裝著不害怕。
“呵。”外面的人發出一陣冷笑,“你以為你呆在里面不出來我就沒辦法進去了嗎?”
馬車里,覃兒這邊咬下靳酥婷的簪子,叼著送到靳酥婷手上,讓她割開繩子。
靳酥婷會意,一邊照著做,拿到簪子以后與覃兒背對背摩擦繩子。另一邊和外面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周旋著。
“你娘沒教過你不能隨便進姑娘的轎子嗎?”
外面的人還是冷笑,他似乎不太想馬上殺死靳酥婷,還在跟她廢話:“看來姑娘是真的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