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酥婷一頭霧水,難道她認識這貨?不對啊,她在福寧城認識的人不多,男的更是沒幾個,也沒惹什么禍有什么仇家吧。
難道又是呂瀟瀟在作妖?但呂瀟瀟很久都沒有來找她的麻煩了……
“我認識的人可不多,外面的帥哥要是報個名字,我肯定能認出你是誰!”
“我的名字你向來記不住,就算說再多遍又有什么用?”
嚯,這小子是被她傷過嗎?還是在她這里受了什么情傷?可她總共接觸的男人總共就那么幾個,靳酥婷腦子飛快地轉著。可除了賀蘭睿哲,她沒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感情上的發展。外面那個總不可能是賀蘭銀晟吧,他聲音也不是這樣的啊。
外面的人剛剛稱自己“靳姑娘”,那會不會不是“靳酥婷”而是其他跟她同姓的姑娘,他攔錯馬車找錯了人啊。
“外面的小哥啊,”靳酥婷見繩子就要磨掉了,心下一喜,語氣就歡快起來:“你說的是哪個‘靳姑娘’啊?我叫靳酥婷,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也潔身自好沒有到處沾花惹草。那你是不是,就是會不會找錯人了呀?”
“不可能。”外面的人持續冷笑,肯定的語氣說,“我要找的就是你靳酥婷。”
“廢話還是那么多。”
靳酥婷心下一驚,“還是”?她和外面的人說過的話很多嗎?!看來是熟人作案!還沒等她割斷繩子,外面的人就朝馬車這邊過來了。
他速度很快,馬車里的人只感覺到面前有一陣風過來。
覃兒最后掙開繩子,握起靳酥婷手里的簪子,就似一陣風般沖了出去,留下一句“小姐,待在馬車里不要動”給靳酥婷。
甚至靳酥婷她都沒來的及說她的繩子還沒有解開,這怎么動啊。
她只好自己拿起簪子,用尖細的那一頭磨自己手腕的繩子。
外面的人著一身黑衣,這大白天的,穿什么夜行衣?應該是不想讓人看見他的面容,他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對于覃兒突然沖出來也是始料未及,黑衣人往后倒退了好幾步,再緩過神來覃兒一記簪子飛過去,被他偏過身子僥幸躲過了,簪子飛插進他身后的樹樁。
簪子的半個身子被插在了樹身里,只留下一截雕刻得精美的銀色花朵。
覃兒朝黑衣人沖過去,黑衣人反應很快,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盡管覃兒武功高強,但終究是個女子,體力不如男人。先前又受過傷留了許多的后遺癥,很快就占了下風。
靳酥婷終于解開了自己的繩子,揉著算賬的手腕,她頭上那個胞是真的腫了,好疼。
她趴在馬車的簾子后面,看著外面打斗得激烈,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黑衣人把覃兒逼到一棵樹下面,手里握著不知道何時從靴子里摸的一把尖刀,一步步朝她逼近。
覃兒剛才手臂被劃了一道,黑衣人下手很重,傷口現在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血。她捂著傷口,狠狠地瞪著黑衣人。
“你是展少昂吧?”
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黑衣人整蒙了。
“展少昂是誰?”
黑衣人略顯疑惑,反問。
“連自己也不認識了,果然是忘了身份。”覃兒冷笑,傷口越來越疼,她一笑便往外快速地滲血。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黑衣人惱羞成怒,更加逼近覃兒。
“你真可憐。”她說,“展公子從前是多么明朗正直的一個人,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說得對,你不是展少昂,以前那個展少昂已經死了!在你把刀指向小姐的時候,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黑衣人怒火中燒,面目猙獰可怕,尖刀直直抵在覃兒的脖子上,滲出血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