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過了一會兒,她以為袁驚已經走了,拍拍衣服站起來。
卻看見袁驚還在花園里,他還在……采花???!
袁驚采花,這是中了什么邪。
“靳姑娘,”袁驚發現身后的人,恭敬地行了個禮,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花兒往身后藏了一下,“您什么時候來的?我我我覺得這花兒開的好看,便采一些想當裝飾。”
袁驚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好這口,真是見鬼了。
“哦,是嗎?”靳酥婷狀似無意地甩甩手臂,“你不用跟我解釋啊,我又不會說你什么。我也才剛來呢,哈哈。那個月季花挺好看的,雛菊也不錯,你喜歡什么花兒啊?”
袁驚臉都紅了,他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說:“其實我也不太了解,就是覺得這花兒怪好看的。”
“你不會是要送給姑娘吧?”靳酥婷試探地問了一句。
“沒有!”袁驚臉紅的像個西紅柿,驚恐萬分,好像這是犯了什么錯似的。
“有喜歡的姑娘是好事兒啊,跟我說說是哪家姑娘?”靳酥婷發揮她的八卦潛質,“我跟賀蘭睿哲說說,讓你娶個媳婦。”
“謝謝謝謝謝姑娘,不不不,不用了。”袁驚捏著花,他不敢告訴靳酥婷看上的姑娘是覃兒,想親手給她做一個香包。
“不用害羞啊!”靳酥婷一步步誘導他,“愛要大聲說出來!”
“謝謝姑娘的好意,屬下還有事沒做完,就先下去了。”袁驚捏著花逃也似的跑了。
靳穌婷朝他揮揮手:“欸!別跑啊!愛要大聲說出來!”
這小伙兒也太有意思了,靳酥婷笑得彎了腰。
他以前好像和覃兒來往挺多的,不知道這是喜歡上了哪家姑娘,她家覃兒可是要傷心嚕!
不過袁驚對她的態度,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到底是什么不一樣……
對!
袁驚對她的態度恭敬了很多啊!
她來東宮那么多次,袁驚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行禮還自稱“屬下”的。
所以是,自動帶入她太子妃的身份了嗎?
東宮的人都這么喜歡先入為主嗎!
剛才那兩個侍女說“咱們太子妃”
袁驚又自稱“屬下”!
嗨呀!真讓人害羞!
靳酥婷心里的小兔子扭扭捏捏捂著三瓣兔嘴巴笑得羞澀。
不過,剛才那個侍女提到的。
賀蘭睿哲是因為她才沒有去的西北,建功立業,那應該是身為太子殿下一直以來的理想吧。
說不上來是怎么滋味,多少有一點愧疚吧。
雖然她本來就很不想他去西北,邊境多荒涼啊,賀蘭睿哲那樣風光霽月纖塵不染的人怎么能去那種地方。
西北她去過,那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男人的夢想不就是征戰沙場威正四方嗎?
賀蘭睿哲他還是太子殿下,他身后還有千萬子民等著他去守護啊。
會不會自己無形中已經破壞了她的計劃,阻擋了他實現理想的路呢。
如果沒有去救她,如果她這兩個月里可以回將軍府,可能賀蘭睿哲今天也可以去西北了。
說到底他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
她不想做誰的累贅,不希望成為別人的負擔,所以她一直以來都學會擅長獨立,她也又不喜歡麻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