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日子里,總是在拖累和麻煩身邊的人。
愧疚越攢越多,她心里很不好受。
賀蘭睿哲在書房翻看兵書,今日劉莫帶了三萬精兵去了西北。可前方卻先傳過來了敗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賀蘭睿哲,你在嗎?”靳酥婷在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吧。”他合上了兵書,對外面的人說。
門被推開了,靳酥婷手里拿了一盤小糕點,還是熱乎的。
剛才她去廚房找了些食材做了些小酥餅,想著他已經為自己犧牲了一部分理想了,自己得對賀蘭睿哲好一點。
“我給你做了一點吃的。”靳酥婷說,“怕你太用功看書,餓著。”
“我才吃過午飯。”賀蘭睿哲笑,她當自己是什么大象胃嗎?
她把酥餅盤子放到桌子上,瞥見了合上的那本兵書,垂了眼簾,說:“午飯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新口味,你嘗嘗吧。”
賀蘭睿哲聽話地拿起一個酥餅,咬了一口,稱贊:“手藝日益精進啊。”
靳酥婷也笑,他夸自己是真的開心,“你今天原本的打算是什么?”
“什么?”賀蘭睿哲正吃的專心,靳酥婷這么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他有點摸不著道。
“如果我沒有在這里,你昨天沒有來救我,今天原本的打算是什么?”靳酥婷深吸一口氣,還是想追問一個結果。
“怎么突然問這個?”賀蘭睿哲皺起眉頭,這傻姑娘腦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你先回答我。”靳酥婷較起了真兒。
唉,敗給她了。
“還能做什么,就是看看書,練練字。給國母分擔一下那些奏折,就這么多。”賀蘭睿哲挑眉道。
“就這么多?”靳酥婷問,她語氣有些驚訝。
“就這么多。”賀蘭睿哲肯定她,心里想著,她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些什么了,還是聽了誰說的話?
“可你不是說要去西北的嗎?”靳酥婷追問,“我聽說去西北的軍隊已經啟程了,你怎么又不去了?”
他以為是什么事兒呢,原來是這個事情。
“因為我要留下來和你成親啊。”賀蘭睿哲無奈地笑了笑,看向她的眼神是寵溺的。
靳酥婷不好意思了,她臉紅紅的,說:“哦,知道了。”
“過來。”賀蘭睿哲喊她。
靳酥婷乖乖走過去,盈盈細腰被賀蘭睿哲輕輕一帶就坐到了懷里。
“不要聽別人說的,”賀蘭睿哲溫柔至極,“也不要自己胡思亂想,我起初去西北本來就是計劃為了要立下軍功,好跟奶奶要求娶你。但現在所有事情否解決了,奶奶已經賜婚了。所以,沒有什么好顧慮的了。”
“真的嗎?”靳酥婷歪頭,眨巴著大眼睛看他。
賀蘭睿哲輕輕把她的一縷發絲別到腦后,說:“真的。”
去西北征戰是為了她是真的,可平亂也是他的理想,他不愿他的子民再受到侵犯。
但靳酥婷還等著她照顧,雖然摸不清楚要傷害她的對方是誰,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一定是威脅得到靳酥婷的人。
他不敢把靳酥婷的安全,置之不理,更不敢把她交給別人來照顧。
因為除了他自己,他誰也不相信。
“你這些天,好好待在東宮,不要出去。好嗎?”賀蘭睿哲心疼地看著她,是真的不想她再出任何意外了。
“好。”靳酥婷雖然是閑不住的性子,但也知道這中間的輕重,“我就好好待在東宮,哪也不會去。”
“乖。”賀蘭睿哲在她額間輕輕印下一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