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傳來的捷報,不是什么奪回了城池或是打了勝仗。
而是司穆國聽說福鼎國國母已經答應了和親以后,已經開始把他們的士兵撤出那七座城池,并且保證三天之內全部撤完。
這真是舉國歡慶的好消息!
可有一個人不開心,那人便是俞承豪,他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后,獨自躲在房里喝悶酒,氣憤地摔東西。
拿一個女人去擋敵國的攻城掠地,這算什么東西!
他還是沒有用,沒能還好保護心愛的女人。
怪不得賀蘭敏之那么急切地想要和他一起放花燈過花節,原來她已經答應了要去和親,這是他們最后一次好好地和對方相處了。
俞承豪一遍遍錘著自己的胸口,疼得直干嘔。
東宮
靳酥婷的房間里。
“姑娘,明天花節,殿下讓奴婢來給您送新鮮的花兒。”
進來的侍女眼上蒙著布,這是賀蘭睿哲定下的奇怪規矩,自從上次袁驚跟他說了那兩個花園里負責澆花的侍女嚼舌根的內容以后,他就把見過靳酥婷臉的侍女通通關起來,并且下令進靳酥婷的房間,必須蒙著眼睛,不能看她的臉。
這搞得靳酥婷很尷尬,她覺得很麻煩,侍女一天至少要進三次她的房間,每天這樣很累的好吧。
“別這樣了吧,我戴面具就好了。”
“不行,戴面具你會難受的。”
“……”
對哦,這太子殿下可是戴面具的常年佩戴冠軍選手,還是聽他的好。
這會兒蒙著眼睛的侍女已經關上門離開了,靳酥婷看著桌上的一堆花兒。
全是采摘好了,新鮮的花。
紅的黃的白的藍的都有,她一時不知道該選哪一朵。
小雛菊怎么樣?
花節規矩是當天每個上街的姑娘都要佩戴一朵自己喜歡的花兒,把自己的花兒送給哪個公子,也是芳心暗許的意思。
靳酥婷深感無語,她覺得一點兒也不浪漫,福鼎國怎么有那么多自以為很浪漫很可愛的小習俗呢?
她扯了一把小雛菊,打算明天別在頭上,扎個辮子,要扎賀蘭睿哲從沒見過那種。
于是第二天,賀蘭睿哲看到靳酥婷的時候,是真的被驚艷到了。
靳酥婷今天穿得很特別,黃色和白色相間的一條裙子,裙子的領口被靳酥婷別了一朵雛菊。
頭發也沒有挽起來,而是像一根辮子一般垂在肩上,辮子上別滿了小雛菊,東一朵西一朵。
“我好看嗎?”
她這樣問。
“很美。”
他這樣答。
盡量客觀了,因為太喜歡她,是做不到真正客觀回答的。
賀蘭睿哲戴了面具,靳酥婷也戴著了,這兩副面具在他們臉上十分合適,就如同量臉定做一般。
現在還是傍晚,靳酥婷和賀蘭睿哲早早地就上了街,打算在外面吃晚飯了。
“賀……睿睿啊,”靳酥婷這樣叫他,是為了掩人耳目,不然響亮的賀蘭睿哲叫出來,他們今晚就回不去了。本來太子殿下建議她叫“阿藍”,可靳酥婷死活不愿意叫,她說太隔應。她又不想和其他人一樣叫阿睿,于是就叫成了“睿睿。”
賀蘭睿哲:“?”
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可愛,像是給小孩子用的。
“我有點餓了,我們要不,先去吃點東西?”靳酥婷的胃,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雖然抗餓但她不想抗。
“醉仙樓?”賀蘭睿哲試探地問。
靳酥婷搖搖腦袋說:“試試東西樓吧,據說那里的東西很好吃欸。”
“要預約。”賀蘭睿哲如是說。
預約?!
這么個先進地詞匯怎么會從賀蘭睿哲嘴里蹦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