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討厭,規矩好多……
賀蘭睿哲把雅間里僅有的兩扇窗關了,回到位置上的時候,靳酥婷突然換了副表情看他,別問戴面具是怎么看出表情的,問就是眼神不一樣了。
“賀蘭睿哲,”
被叫的人疑問地看著她,等她的下文。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這樣好像在偷情?”
靳酥婷左顧右盼才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以后獨自笑得毫無形象,完了以后還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想得到一個贊成的表情。
賀蘭睿哲嘴角抽抽,這傻姑娘是什么腦洞,如此清奇。
“而且你有沒有覺得這樣很刺激!”
刺激你個大頭鬼!
賀蘭睿哲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說:“我覺得你應該清醒清醒。”
“你靳酥婷,是我賀蘭睿哲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靳酥婷一把接過水喝掉,說:“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開個玩笑嘛。我還以為你要拿水潑我呢。”
賀蘭睿哲被她氣笑了,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面具:“一天天的腦瓜子里想什么呢?凈是些不健康的東西。”
“……”靳酥婷反駁,“哪有!”
賀蘭睿哲想繼續說她的時候,外面敲門聲響起,是菜做好了。
靳酥婷一激靈起身去開門,興奮地念叨著:“終于好了終于好了終于好了!”
小二把菜全部放下擺好才推出去重新關上門,靳酥婷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嗯!真香!
一邊吃著,一邊想起靳酥婷好像沒看見俞承豪,她問賀蘭睿哲:“俞承豪不是天天都待在醉仙樓嗎,今天怎么沒看見他?”
“你很想見他?”賀蘭睿哲吃起醋來,好兄弟也不放過。
“哎呀也沒有,”靳酥婷絲毫沒察覺某殿下的醋意,眼前只有香噴噴的美食,“就是他在的話我們不僅能免費吃這一頓他還會給加菜,我次次來他都送我好多菜呢!”
那是因為你是他們酒樓的老板娘啊傻丫頭,賀蘭睿哲給瘋狂進食的人夾了一塊里脊,然后說:“他沒來是因為今天花節。”
“花節老板難道不營業嗎?”靳酥婷在啃骨頭,嘴里含糊不清。
“他忙著跟姑娘約會。”賀蘭睿哲揭起兄弟的老底來連條底褲都不放過,“俞承豪每年花節都會和不同的姑娘放花燈,自然是非常地忙。”
在和骨頭上最后一點肉殊死拼搏的靳酥婷愣了,“每年和不同的姑娘約會?”
想不到啊想不到,俞承豪年僅十六他居然是個海王啊!
“那些姑娘知道以后不會跟俞承豪分手,額,我是說,翻臉嗎?”靳酥婷嗦了嗦手指上的醬,這樣問道,她似乎對這種“海王”的故事十分感興趣。
賀蘭睿哲說:“會翻臉,每次都鬧得很激烈。”
然后好幾次都是那小子來求他,替他收一收場。俞承豪有錢,凡事用錢能解決的女人他是不會找太子殿下的,但看上俞承豪的女人大多數不是因為他的錢,而是他的,美貌,哦不,帥氣。
“所以今年是不是又有好戲看了?”靳酥婷對八卦的東西很敏感,僅次于吃的。
雖然對方是她的“好姐妹”俞承豪,但是,誰讓他是個“海王”。
“不一定,”賀蘭睿哲實事求是地分析,“這幾個月他身邊倒是真沒什么姑娘,可能今年突然轉了性子,改迂回戰術了吧。”
“是遇到真愛了吧?”靳酥婷大膽猜測,她以前追言情小說的時候,最迷的就是揮金如土談過美女如云的浪子因為愛上灰姑娘而變身回頭浪子的那一掛了。
“但愿吧。”賀蘭睿哲看起來對俞承豪的戀愛毫不關心,依他對俞承豪的了解,想讓他浪子回頭好好過日子,除非等到他垂垂老矣那一天。
他們吃完飯從醉仙樓出來的時候,已經入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