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啦
要上學了好無聊
“我要殺了你!”莫寧陽喊完這句話就朝他撲去。
莫寧海眼疾手快摸了一把枕頭下藏著的毒粉就朝前面撲來的人灑去。
莫寧陽幾天沒休息眼睛在昏暗的環境里也看得模糊不清,只覺得面前他朝自己灑了些什么沒來得及躲過,就中招了。
眼睛一陣火辣辣的,莫寧陽捂著臉蜷縮在地上,莫寧海朝外面大喊:“來人啊!抓賊!”
外面巡邏的侍衛聞訊趕來,一進門就看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不明人物和床上看起來受了很大驚嚇的莫寧海。
“莫太醫受驚了。”
兩個侍衛走到躺在地上的人旁邊,架起他來要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可他一直捂著臉很痛苦的模樣。
莫寧海解釋道:“我剛睡下他就沖進來要說要殺我,我只好做些防衛了。”
兩個侍衛沒有懷疑,莫寧海畢竟是御醫,說還是有些權威了,說的話足以讓侍衛信服,所以他們只帶走了莫寧陽。
侍衛走后,莫寧海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他有睡午覺的習慣,雷打不動的習慣,要不是這個莫寧陽突然跑出來打攪他睡午覺,他也不至于用毒粉攻擊他。
而且他雖然對莫家有怨,并立志要報仇把莫家家主的位置搶回來,但他也沒想到莫寧陽會這么莽撞,分明是技不如人被他比了下去,還這樣惱羞成怒想要殺了他。
心理素質和智力都不太成熟。
用不著他出手,自己就栽了大跟頭。
賀蘭睿哲說去一趟御膳房做些吃的給國母,離開不久以后,國母就醒過來了。
她只感覺睡了很長的一覺,做了個漫長而綿密的夢。
醒過來卻又記不起夢的內容是什么。
“我這是怎么了?”
國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問一直守在床邊的施卿渺。
“太醫說你勞累過度,暈倒了。”施卿渺早就把撒謊的草稿打好了。
“最近這是……”
難道是她老了嗎?這些天總是覺得勞累,又記不起什么事情,還控制不住地發脾氣。
現在已經勞累過度暈倒了,昨天發生了什么事情來著……
“我睡了一天?”
施卿渺見國母好像是真的不記得了,才放心扯謊:“昨夜到現在而已,沒有一天。”
雖說她是國母,可她也是自己的奶奶啊。國母一向驕傲,若是告訴她,她得了癔癥,雖不是很嚴重,但也足夠擊垮她的自尊心了。
國母像是想回想昨天的事情,卻怎么也記不起來了,昨天應該是花節,她用過晚飯以后批改了一會奏折,賞了一會兒月亮,再后來就不記得了。
“奶奶,九王爺和俞傾瀾的婚期定在什么時候啊?”
畢竟是賜婚,婚期也是要國母來定的。
況且俞太師那邊已經和他說過了,是用賀蘭銀晟手里的兵符換來的賜婚,俞太師也不好說什么了,只奉承說國母這個交易做的劃算。
他也早把交給俞傾瀾做的事情全部轉移回了自己手上,既然要嫁給賀蘭銀晟,那就不該沾一點關于朝政的事情才好。
但終究俞傾瀾是國母心里滿意的孫媳婦,她雖不想看到這兩個人成親,可也不好一直拖著。
“快了,我再與他商定一下。”
國母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她所說的“他”指的是賀蘭銀晟。
施卿渺暗喜,心里的小人跳起來大叫一聲“成了”!
“奶奶放心吧,到時候這件事情讓他們自己去操辦,您就好好休息等著喝喜酒就好了。”
施卿渺說著的時候,賀蘭睿哲從外面回來了。
他手里拿了一碗紅豆薏米粥,靳酥婷跟她說過,紅豆薏米粥是用來補氣血的。
國母最近休息不好,比較疲憊,這粥雖補但很清淡正好給國母做午后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