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不久。”施卿渺回答。
“喝點粥吧,還是熱的。”
賀蘭睿哲把粥遞給國母,施卿渺接過來,輕輕吹涼些喂國母。
“這是你煮的?”
這個孫子養了十七年,她可從來沒覺得他有這個技能。
也從沒發掘過他這方面的技能。
賀蘭睿哲心情挺好,甚至有些驕傲:“當然是我煮的。”
國母將信將疑地吃了一口,“味道不錯。”
“謝謝。”是他媳婦教的好。
“對了,有件事情要跟您說。”賀蘭睿哲想把今天早朝上的事情告訴國母。
施卿渺看出苗頭了,心里一個勁兒地祈禱國母會覺得這是件喜事兒。
“賀蘭敏之要嫁的不是司穆國國王,而是司穆國少年有為的攝政王。”
此話一出,國母從腳底板到天靈蓋都受到了震驚。
攝政王她有所耳聞,據說是一個出生司穆國貴族,十九歲就戰功赫赫、文武雙全掌握朝政大權的年輕公子。
都怪唐丞相,好端端提什么司穆國國王,這讓大家都以為賀蘭敏之要和親的對象是國王。
但實際上使臣還沒說完,其實是攝政王。
“那個使臣是干什么吃的?”
國母脾氣急,一生氣就爆粗這很難改掉。
完了,國母還是生氣了……
施卿渺聳拉著腦袋,可又見國母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
她傻眼了,國母這會兒變得心情不錯的樣子:“不是那個年紀大的國王也好,起碼敏之還可以多活幾年。”
丈夫死后妻子要殉葬,這是司穆國的傳統。
果然是蠻人過度,人命都可以這樣隨便。
賀蘭敏之好歹也是她親生的孫女,雖然因為出生不被待見,但至少是她的子孫就不能受委屈。
若不是這該死的戰事,她也不愿把人嫁到司穆國那種荒涼的地方去。
“還有一件事,”賀蘭睿哲提醒說。
施卿渺抬頭看她家哥哥,他又要說什么……
國母情緒這樣不穩定他還要持續消息大幅度地輸出,真是親孫子。
“司碩會來福寧城。”
“你說攝政王?”國母可以理解年輕的小伙子想見到未來媳婦的急切念頭,“什么時候?”
“三天后。”國母一口紅豆薏米粥差點沒嚼碎咽下去。
“你說什么?!”
糟了糟了糟了,施卿渺連忙幫國母拍背順氣,莫太醫說了不能讓國母情緒大起伏的。
“交給我吧。”賀蘭睿哲向國母保證了,“這幾天您好好休息,司碩的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讓他滿意地回司穆國的。”
“行吧。”國母一向相信自己的孫子的辦事能力。
靳酥婷在東宮賀蘭睿哲的書房里等了一個上午,又不能出門去等,她等的花兒都謝了人還沒回來。
終于,她數窗外經過樹枝上的三十八只鳥時,賀蘭睿哲他終于回來了。
書房的門被打開以后靳酥婷就像鳥兒回巢似的撲過去了,“你終于回來了!”
等的她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