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該干的事情嗎?是太子殿下您拿錯劇本了?
靳酥婷吹滅蠟燭躺下的時候還懵懵的,睡不著的情緒帶著她翻了好幾個身,最后定格在側躺著盯著賀蘭睿哲的背部沉思的位置不動了。
這臭男人,睡那么死,明天早上不會起不來吧。
也不知道小七小八有沒有破門而入的習慣,萬一早上她睡得熟賀蘭睿哲又沒醒,誒門她鎖死沒有來著……
“還打算瞪多久?”
賀蘭睿哲突然翻身,在黑暗里眼睛格外地亮,他尋找著靳酥婷的眼睛,卻發現原本應該在自己這里的視線轉移到了門鎖上。
“你怎么還不睡?”靳酥婷驚覺床下的人居然還醒著。
“別看了,門是我鎖的。”賀蘭睿哲給了她一個肯定句。
“賀蘭睿哲,這算是我們一起正經過夜嗎?”靳酥婷揪著被子,把頭往外面挪了挪。
“嗯,我覺得算。”賀蘭睿哲也側著身子看她。
一時間沉默了,沒有人再接話,可誰也沒有困意,時間還尚早,還有大好的時光。
“賀蘭睿哲,我們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成親了。”靳酥婷有些感慨,到時候他們會光明正大睡在一張床上,可以一起吃飯、一起上街、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
“準確地來說,應該是還有四十三天。”賀蘭睿哲平躺著身體,他在數靳酥婷房間的天花板的柱子上有幾朵花紋。
“時間過得好快啊,我認識你得有半年了吧。”靳酥婷回頭算了算時間,這得從她第一次見到阿藍算起。
回福寧的第二天就迷路遇見阿藍,這是什么奇妙的緣分。
“認識半年就成親,這算是閃婚吧?”靳酥婷突然有這么一個念頭,如果認真來算,他們談戀愛也不到三個月呢。
“‘閃婚’是什么?”賀蘭睿哲數到第六十四朵花紋的時候,聽到了個新穎的詞匯。
“就是認識個十天半個月就快速地成親。”靳酥婷這么解釋道。
“那我們也不算閃婚吧。”賀蘭睿哲偏過頭看她,“我見你的第二面就想和你成親,給了你半年的緩沖時間,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還得謝謝他咯?
靳酥婷笑著打了個哈欠,她把身子平躺,沒好氣道:“我謝謝你啊。”
“要是你敢找小老婆,你就死定了。”
靳酥婷快睡著的時候來了這么一句,不知道說的是夢話還是人困吐真言。
賀蘭睿哲悄悄回答說他哪敢啊,福鼎國有史以來的皇帝里十個里有九個專寵老婆,一生只有一個妻子。
癡情專一,是他們賀蘭家的傳統美德。
第二天一早,賀蘭睿哲果然比靳酥婷醒得晚。
不知道是昨天太累了的緣故還是換了個環境太舒服,在高配地鋪上睡得這一覺,格外的香,也格外地沉。
小七小八沒有早起來敲靳酥婷的門,她此刻因為生物鐘早早地就醒了。正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枕著腦袋,一只手在空氣里描繪賀蘭睿哲優秀的面部輪廓。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我想在哥哥的睫毛上蕩秋千,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想在哥哥滿滿膠原蛋白的臉上蹦床。
可能是她的目光太放肆,秋千突然翻了,一雙直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來不及更換姿勢的靳酥婷本人。
“你在干嘛?”
靳酥婷立馬閉上眼睛,把雙手手指張開放在眼皮的太陽穴的位置,平躺著努力微笑:“我在做,眼保健操。”
偷看被抓包努力圓回來的樣子真是太凄慘了。
“一起吃個早點?”一夜平安,賀蘭睿哲的心情格外地好。
靳酥婷睜眼,肩帶肘肘帶腕腕撐著床坐起來,面帶微笑:“你覺得這樣我們不會被發現嗎?”
“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發現。”賀蘭睿哲說,“你忍心看我被餓肚子嗎?”
哇,好一個美男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