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早上的,誰受的住。
“不行。”靳酥婷受的住。
嘿嘿!誰說只準賀蘭睿哲一天天地跟她說不行不行不行的,她靳酥婷也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
“不接受不行。”賀蘭睿哲把話反彈給她,今天他就耍了太子脾氣了就是要和靳酥婷一起吃早飯。
奈何這個原本管的住太子殿下脾氣的太子妃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賀蘭睿哲都是一副:“把門鎖起來誰會看得見。”的不管不顧不在乎的“三不”態度。
“敗給你了。”靳酥婷起身去素軒院的小廚房做早飯,丟了一個水盆給賀蘭睿哲:“水打好了,自己洗臉,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哎!總算扳回一成,讓賀蘭睿哲以前天天不讓她出東宮,現在這尊貴的太子殿下連她小房間的門都不讓出,她的地盤她做主了怎么著吧!
賀蘭睿哲開始翻看靳酥婷房間里的小物件,倒也不是隱私偷窺狂,就是好奇,真的只是純屬好奇啊。
所以靳酥婷捧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和兩個雞蛋兩碗豆漿進門看到賀蘭睿哲拿起自己最貴的一盒胭脂準備下手的時候,差點摔了她忙活一早上的產物。
“你撒開!”女人對自己的東西,特別是往臉上捯飭的東西,在需要的時候,總會散發出強烈的母性保護欲望。
賀蘭睿哲乖乖把胭脂放回去了,他只是單純覺得這個東西香香的很好聞還紅紅的想看看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會不會對人的身體有害。
然而他還沒開始研究,就被靳酥婷護犢子似的嘶吼震懾住把東西放了回去。
果然女性的的力量是未知的強大。
他對靳酥婷尚未開發的力量一無所知。
“來吃飯了。”靳酥婷把早餐擺好,她在皮蛋瘦肉粥里加了新鮮的小蔥花取出皮蛋的腥味,還有親自密制的蘿卜干,味道有些辣辣咸咸的。
“好吃嗎?”她期待地看著賀蘭睿哲,眼睛亮晶晶的。
“味道很好,有些辣了。”賀蘭睿哲不能沾辣,是名副其實的不吃辣椒星人。
“是嗎?”靳酥婷就著小蘿卜干喝了一口粥,味道咸咸辣辣的剛剛好,沒有很辣啊。
又想起賀蘭睿哲不太能吃辣,才說:“我下次放少一點蘿卜干。”
她用勺子把蘿卜干全舀到自己碗里,被賀蘭睿哲攔住,護著他自己那碗,警惕得就像昨晚靳酥婷對他那樣:“你干嘛?!”
“你不是不能吃辣嗎?”靳酥婷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這是個讓人猜不透的男人。
“你做的我都能吃。”賀蘭睿哲生生舀了一大勺蘿卜放進嘴里,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你慢點!來喝點水。”靳酥婷倒了一碗清茶給他。
明明是不能吃辣的人,非得逞強,這是多別扭。
“好吃!”辣紅了臉的賀蘭銀晟緩過來以后還不忘夸贊一句,的確好吃,就是辣了點而已。
早飯過后,賀蘭睿哲就要進宮上朝,可他的朝服沒拿,還得回一趟東宮。
他不放心靳酥婷一個人留在將軍府,靳酥婷自己也不想待在將軍府,就跟賀蘭睿哲一起去了東宮,雖然在那里待發霉了,但還是比現在的將軍府好吧。
路上靳酥婷突然想起賀蘭敏之和親的事情,聽說司穆國的攝政王過兩天就到福寧了,她問賀蘭睿哲到時候她要做些什么。
畢竟也賜了婚,距離正式太子妃就一次形式的成親罷了。
“到時候國母可能會舉辦一個家宴。”賀蘭睿哲說,“你和俞傾瀾都要到場,皇家準媳婦。”
“需要準備什么嗎?”靳酥婷還是關心這個,第一次正式見婆家人,還面對著外來的攝政王,著實緊張,萬一說錯話做錯事,丟臉的就是賀蘭睿哲。
“把你的腦子準備好就行了。”賀蘭睿哲忍不住想逗她,“主角是攝政王和賀蘭敏之,咱們只是小透明。”
靳酥婷揮著小拳頭想揍他:“我是小透明就算了,你可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國之命脈,國之命脈是小透明,怎么可能嘛!”
“伶牙俐齒。”賀蘭睿哲捏了捏她的小鼻尖。
“那到時候誰去接他,不會是你親自去吧?”那樣的話也太高配了,就算是他們打贏了我們,但也是敵國啊,敵國第一次來不是都要給一個下馬威什么的,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
“到時是唐丞相去接他。”賀蘭睿哲看她挺不服氣的表情,“雖是敵國,但咱們有七座城池掌握在他們手里,必須要客氣一些。”
靳酥婷又覺得是她賀蘭睿哲才沒去成西北,他們才會打輸這場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