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想偷懶
每天都想偷懶
靳酥婷又覺得是她賀蘭睿哲才沒去成西北,他們才會打輸這場戰。
現在落得這樣劣勢的局面。
如果一開始去西北的就是賀蘭睿哲而不是劉莫,至少在智力上,他們可以抗衡那個什么什么攝政王。
賀蘭睿哲知道這傻姑娘又在想什么,正視著安撫她:“你別多想了,這事兒跟你沒關系。就算我去了西北又有什么用?劉莫帶兵趕過去的時候,司穆國已經攻破了我們的城池了。”
他想告訴靳酥婷,無論是誰帶兵,都改變不了他們的城池已經被攻占了等我城池。
“可這樣對賀蘭公主很不公平。”靳酥婷一想到明明是戰士和將軍的疏漏導致的戰敗,卻要公主去彌補這場戰爭帶來的惡果。
“可我們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賀蘭睿哲的臉上盡是無奈,賀蘭敏之跟他再怎么不親,也是他的妹妹,他不會忍心她只身一人嫁到司穆國。
可沒有辦法了,福鼎國現在的兵力和財力已經沒有底氣支撐他們再去與司穆國一戰,況且現在他們還有七座城池被掌握在司穆國手里。
“我先進宮了,你好好待在東宮,沒什么事不準再往花園跑了。”那是什么是非之地,八卦的侍女一抓一把,可不能再讓她聽到什么瞎傳的謠言再胡思亂想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靳酥婷把他送出去,自己跑去廚房整菜玩兒了。
路上碰到了袁驚,靳酥婷想到覃兒的事情還是沒有消息,就順口問了袁驚一句。
袁驚真的嚇了一跳,因為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覃兒失蹤的事情。
靳酥婷更震驚了,賀蘭睿哲幫她找了這么久的覃兒,袁驚這個直系下屬居然會不知道?!
袁驚解釋說,賀蘭睿哲沒有把找覃兒這件事交給他做,他最近也沒有看見覃兒,還以為她還在將軍府,半個月沒見到人,他也挺難過失落的,可也不好意思問。
靳酥婷真是服了這個別別扭扭的大男人了,在他的話里靳酥婷捕捉到了一個信息——賀蘭睿哲沒有認真幫她找覃兒。
東宮乃至福寧城的人都知道,袁驚是賀蘭睿哲最得力的下屬。
難道覃兒失蹤這件事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以隨便交給誰來做嗎?
覃兒不是她的丫鬟,是她的朋友,不重視她的朋友,就是不重視她!
她氣得飯也不想做了,一跺腳就去了賀蘭睿哲的書房里等他回來興師問罪。
留袁驚一個人獨自風中凌亂,他也傷心啊,上次摘的花兒還沒送出去呢。
而皇宮這邊,國母已經恢復了很多,因為靳酥婷找到了的事兒,早飯都多吃了兩碗。
但還是不能上朝,今天依舊是賀蘭睿哲代為主持朝政。
他在朝堂上宣布由唐丞相去迎接攝政王司碩的時候,唐丞相腦子罷工了一會兒,就沒反對。
但緩過來之后,還挺樂意的。不是說他胳膊肘往外拐,而是他聽說了司碩的事跡以后,十分欣賞這個小伙子,心想要是可以幫唐若之爭取一下也是可以的。
畢竟他女兒哪里比那個什么公主差了。
唐丞相是生的一個父親相長了一顆母親心。
賀蘭睿哲安排唐丞相的理由也很簡單,攝政王司碩很重要,太子親自迎接又失了身份。那至少也得是個福鼎國的朝廷要員來迎接,朝中重臣就那么幾個,能擔此重任的說來說去也就只有唐丞相可以勝任。
明天去福寧城外接攝政王司碩的光榮任務,就交到了唐丞相手上。
金玉絲綢。
老板娘玉娘正在發呆,她把身后放材料的柜子打掃了一遍,又把屋里的地板拖了一遍,還是覺得不得勁兒,想找點事情干,可屋里沒有一個客人。
她無聊得發霉的時候,前兩天才會來過了的太師府俞承豪少爺,又來了。
“小店不做男人生意。”玉娘話里沒一點客氣的意思。
“明天司穆國的攝政王可就來了。”俞承豪懟在柜臺上,直視著玉娘的眼睛。
玉娘撇了他一眼:“菜葉和臭雞蛋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