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國攝政王要來福寧城的消息已經遍地飛了,老百姓們就等著拿東西砸死那個侵略他們國土龜孫子,讓他瞧瞧福鼎國的老百姓也不是好惹的。
“這就不必了吧。”俞承豪在這方面還是比較理智的,提倡以和為貴,而且那個攝政王脾氣捉摸不透,要是真鬧出了什么事兒,遭殃的還是邊境的老百姓。
“不是,你就真的不愿意進宮看她一眼?”俞承豪真是搞不懂這世上為什么會有這么狠心的娘。
“這是她求著你來跟我說的?”玉娘反問。
這倒真不是,這事兒賀蘭敏之都還不知道,他想找到玉娘讓她進宮給賀蘭敏之一個驚喜。
玉娘看他一陣沉默的樣子,一切了然于心:“人家都沒要求你,你就上趕子做這做那,小伙子,你很閑嗎?”
他哪里閑?
他忙著管理醉仙樓不說,還要隨時隨地給賀蘭睿哲充當苦力。
“老板娘,你有喜歡過一個人嗎?”俞承豪突然地煽情。
玉娘愣了一下,這小子居然還叫她老板娘,從頭到尾一看就是要追蘭蘭的架勢連改口都不知道真是個傻的。
俞承豪見她沒反應又自顧自說道:“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為她心甘情愿做所有的事情,不圖回報。”
“那是你傻!”玉娘沒好氣道,“別扯七扯八的,你要是真喜歡她,還有上趕子把她往外送?要我說你別留在這勸我了,勸也勸不動的,還不如想著怎么阻攔司穆國那個什么這攝政王進城。”
俞承豪你是個理智愛國的精神小伙兒。
他再一次在心里對自己這樣強調,隨即憤恨地對玉娘說:“你要是不跟我進宮,別怪我心狠手辣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玉娘盯了他兩秒,扯了一下嘴角:“你有病吧?”
“在這個節骨眼讓我進宮有沒有被發現都會害了她。”
“運氣背點兒被發現了,大不了是我一死,若是運氣好沒被發現,你覺得她見了我還會心甘情愿去司穆國嗎?”
俞承豪心想對哦,他是一直知道賀蘭敏之很想見她娘親,要是真的見著了還知道她娘親就留在福鼎國,她可能就不會走了。
雖然他很想賀蘭敏之留下來,但他俞承豪是理智的精神小伙兒。
“長得倒是挺好看,腦子換來的?”玉娘無情嘲諷。
她何嘗不想見到女兒,可十年都忍過來了,還差這幾天嗎?
大不了她去司穆國開一家店好了。
“趕緊走吧,我要關門了。”
“這還是大中午呢關什么門啊?”俞承豪看著外面火辣辣的太陽,心想這老板娘是不是瘋了。
“老娘樂意。”玉娘不給他緩沖的機會,推門出門關門上鎖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干脆利落。
門外的俞承豪差點被夾到鼻子,望著頭上不忍直視的太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尖兒陷入了沉思。
賀蘭睿哲一下朝回到書房,就看見自己桌案那里坐著一個氣鼓鼓的小河豚。
小河豚看了他一眼,飛快地轉過頭,汽已經在等待的過程里消了,這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形式主義的問題。
可一看到賀蘭睿哲回來了,她就忍不住想生個氣找個茬什么的,把無理取鬧偽裝成想引起他的關注。
“怎么了?”這一招果然十分成功,賀蘭睿哲雙手撐在桌案前面,在靳酥婷對面俯視著她。
“賀蘭睿哲,”靳酥婷沒什么底氣地開口,“你是不是沒有認真找覃兒?”
“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也是救我很多次的人。你要像重視我一樣重視她,不可以隨便應付了事,那這樣的話還不如我自己去找來的快。”
賀蘭睿哲不知道她又在哪里聽了什么謠言,這傻姑娘什么時候才能改改這個聽什么信什么的壞毛病。
不過這樣看她氣鼓鼓地跟自己生氣,莫名心情不錯。
“那可不行。”
靳酥婷瞪大了眼睛看他,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