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喜歡的是你呢”
——司碩
最后她還是在賀蘭睿哲霸道的操縱下拿起來筆,整個人都是顫抖著的。
不,應該說,整雙手都是顫抖的。
別人下筆如有神,她下筆沒有神。
賀蘭睿哲坐在一邊喝茶,給靳酥婷地任務是畫竹子。
水墨畫里,松、梅、竹、菊是基本要學會的。
竹子是當中最容易畫的,也是比較容易上手的。
靳酥婷一邊顫顫巍巍地在紙上涂畫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看賀蘭睿哲。
她盡量拖時間,反正賀蘭睿哲說過,好的畫是需要時間錘煉完成的。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靳酥婷連竹子的身體都沒有畫好,賀蘭睿哲合上他正在看的書,抬頭淡淡朝她開口:“怎么樣了?”
筆尖一顫,靳酥婷本來就在看著賀蘭睿哲,他一抬頭就被抓了現行。
“啊……”靳酥婷看了眼自己手下的半成品,別別扭扭地笑了一下,昧著良心回答,“差,差不多了。”
賀蘭睿哲放下書,起身徑直朝她這邊走來,靳酥婷一張小臉皺的緊巴巴的,想彎下腰護著自己的畫,又感覺這么做很沒面子。
“真的差不多畫完了嘛……”
賀蘭睿哲從背后繞過去,站在她身后,俯下身子看她的畫。
雙手撐在靳酥婷身側,她一下子就不敢動了,大氣也不敢出,心跳加速猶如擂鼓。
“不錯啊。”
本來靳酥婷已經準備好賀蘭睿哲的接受一頓臭罵,誰知他竟然來了這么一句。
這真的是破天荒的……夸獎?
窗外的小麻雀在枝頭上跳來跳去,好像跳進了靳酥婷的心里。
“不過,還有進步的空間。”賀蘭睿哲握住靳酥婷拿著毛筆的那只手腕,帶著她的筆尖在宣紙上走了幾遍。
竹子的外觀就好看了很多,不再是靳酥婷原本畫的那樣光禿禿的了。
他松開靳酥婷的手,直視她的眼睛說:“控制筆的技巧很重要,需要學會靈巧的運用手腕和手肘的力量,才能讓紙上的畫不止是像要描繪的物件它本身,而是變得有靈魂。”
靳酥婷深吸一口氣,腦子有點莫名的短路了半秒,才崇敬地看著賀蘭睿哲,“你說的對!”
在這原本應該再說幾句渲染感情的時刻,靳酥婷的肚子不適時宜地叫了,她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頰。
賀蘭睿哲沒憋住笑了出來,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先吃飯吧。”
這個點也應該到了吃飯的時間了,靳酥婷有些高興地跟賀蘭睿哲說:“我前幾天研究出了一道新菜,做給你吃吧!”
賀蘭睿哲笑著打趣:“有時間研究新菜,沒時間練畫嗎?”
“你怎么知道我沒……”靳酥婷捂住往外“叭叭”的小嘴,糟了,說漏嘴了。
“七天里你要是練了,就不會是剛才那個水平。”賀蘭睿哲說把她捂著小嘴的手扒拉下來,“我媳婦天分非常人般高,努力練習了不會只有這一點兒成果。”
“你盡會吹我的彩虹屁!”靳酥婷推了一把賀蘭睿哲,但被夸還是有一點兒開心的。
“彩虹屁是何物?”賀蘭睿哲其實很迷惑總是能在靳酥婷嘴里聽到一些新穎的詞匯。
“就是夸人很夸張的意思!”靳酥婷隨口解釋道,“我知道我自己學東西慢,你也是鼓勵我而已。沒關系啊,我既然決定了學那就肯定會好好學,就是不能一心二用嘛。”
“知道啦。”賀蘭睿哲揉了揉了她發頂,她學東西確實很快,前提是對那個東西感興趣。“去吃飯吧,你不是說學會了一道新菜嗎?”
一提到做菜,靳酥婷就像打了雞血,十分激動:“對呀對呀,你一定想不到是個什么菜,它吃了能讓人心情變得很好,而且還不會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