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酥婷:“?!”
她好久沒見到展少昂了,少說也有好幾個月了,上一次對他有印象還是他跟著賀蘭銀晟去馬球場的時候。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靳酥婷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這樣的念頭,可展少昂沒回御家認祖歸宗之前的確是老將軍的手下,雖然跟她沒有直接的關系,但至少展少昂做過她幾天的師父,也算是又聯系了。
所以話到嘴邊拐了一個彎圓滑地吐出來,“這件事找我不太合適吧。”
畢竟展少昂已經離開將軍府好幾個月了,在回御家之前還失蹤了好久。
“接觸過展少昂的人都需要調查。”鹿明憲死板得可怕,“曾經、現在都要調查。”
靳酥婷總算知道為什么鹿明憲查不出南街的案子了,這樣死板不知變通怎么會知曉變態兇手的性子,又怎么查得出案子呢。
不過鹿明憲的法子雖然笨、所需時間周期長、人力物力耗費大,但確實挺適合他的,要不然他怎么能靠這個破這么多年的案,還順了施良華的位坐上了知府大人的位子。
“行行行,我去我去。”靳酥婷輕易妥協了,雖然她在某些方面很執拗,但遇到真正執拗的人,她還是杠不過的。
只是配合調查,也不會少塊肉。
御家是福寧城最富有的商家,福寧城里有一半的產業御家都有參與。
東街的客棧就是御家的,如果說吃食的標配是醉仙樓,那御家的客棧就是最好的旅行住所。據說妙衣坊也有御家的股份,不止與住和衣,御家在福寧城也有很多甜品、零食和米鋪,是可以和唐家并駕齊驅的商賈。
所以御家國母也頗為照顧著,為的就是和唐家唐丞相抗衡,不能當唐丞相在朝政和生意上都一手遮了天。
御家相對來說很龐大的資產,繼承人卻只有展少昂一個。
所以人現在丟了,是比較嚴重的一件事了。
但又不是皇家和重臣的出的意外,而且只是失蹤懷疑被殺,尸體還沒找到,輪不到大理寺來管,只好交給了新的知府鹿明憲。
保報案的第二天,鹿明憲就把御家夫婦、靳酥婷還有賀蘭銀晟都請到了順天府。
請御家夫婦是因為人家是受害者當事人,請賀蘭銀晟是因為展少昂失蹤前是跟著賀蘭銀晟做事的這些靳酥婷理解,可是請她是怎么一回事啊!
鹿明憲還真是一絲不茍,把曾經認識和現在認識的人都請過來了。
他坐在大堂中間“正大光明”四個字下方的案桌,被“請”來的四位分別坐在兩邊,御家夫婦御老爺御祥源和御夫人劉大芬一邊,靳酥婷和賀蘭銀晟一邊。
好像還差了個什么人,靳酥婷毫無顧忌地問,“你怎么沒把靳熙雯請來啊,不是說要把曾經接觸的現在接觸的都請過來嗎?”
語氣里還帶了點諷刺的意味,鹿明憲還沒說什么,劉大芬就尖叫著開始罵靳酥婷是賤人!
劉大芬一進門看見是靳酥婷她就很不樂意了,現在聽到她提靳熙雯更加不樂意了,簡直想沖上去撕了她!
這個賤人有什么資格提雯兒,她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認識這種吸人血的女人!
“你給我滾出去!”
她大聲叫罵著,靳酥婷被嚇得一愣,她也不是怕劉大芬,就是這樣一驚一乍的確實沒提防到。
“你怎么不滾出去啊?”靳酥婷向來對潑婦無感,因為她的戰斗力就完全可以媲美一個潑婦了。
她帶著譏笑的意味看著劉大芬,確實很久沒見了,但粗俗的人還是沒變。
要不是御祥源一直在拉著,劉大芬就沖過去撓靳酥婷了,鹿明憲還算及時地做和事佬,“大家先別吵了,個人恩怨往后放一放,現在先來討論案情。”
真沒見過這么正經的和事佬,靳酥婷看著鹿明憲,坐她旁邊的賀蘭銀晟突然回頭,兩人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靳酥婷火速別開眼睛,連帶著脖子一起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要是知道賀蘭銀晟會在這里,她寧死也不會屈從鹿明憲被帶到順天府來。
一拍腦門想起賀蘭睿哲還不知道她來了順天府,萬一她在這里待的太久,他以為自己出了意外怎么辦啊……
按照賀蘭睿哲現在對她的人身安全如此在意的程度,他真的有可能會以為是她又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