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好的好的,快點開始吧。”
靳酥婷態度一下就積極了起來,直挺挺地坐著等鹿明憲的下文。
鹿明憲很難懂的表情看了靳酥婷一眼,本來想慢悠悠分析進度的他不由得加快了語速,“事情現在是這樣的,昨天下午我接到了御家夫婦的報案,說是他們的兒子展少昂已經失蹤了整整五天……”
“等等,”靳酥婷聽到了不太理解的地方,舉手示意自己要說話,“我有問題!”
鹿明憲給了她一個允許的眼神,她就打開了話匣子,“為什么失蹤五天才報案啊?”
“這個問題可以等我分析完案情再作討論。”鹿明憲還是一絲不茍的表情,連個拒絕的微笑都不給她。
好的,好的,靳酥婷縮回了高高舉起的小手。
“好,我接著說,”鹿明憲咳了一下,清清嗓子,“是這樣,剛才說到展少昂已經失蹤了五天,而展少昂回了御家以后就一直在王爺手下辦事,我方才詢問過王爺,這五天也是從未見過展少昂。”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有問題可以提了。”
“我!”雖然鹿明憲一番話里連靳酥婷的一個影子都不見,這次提問的還是靳酥婷。
鹿明憲:“說。”
靳酥婷依舊對這件事情熱情不減,雖然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熱情,可能就是單純地神秘的案件對她有著莫名的吸引力吧。
“首先,我還是剛才那個問題,為什么御家夫婦自家兒子失蹤五天了也不見報個案什么的,心可真大……”
“你這賤人在說什么呢?”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大芬打斷了,靳酥婷今天第二次被罵“賤人”心里火大的很,立馬回懟:“聽不懂人話是吧?”
劉大芬面目猙獰擼起袖子就要沖到靳酥婷面前,鹿明憲一拍驚堂木大喊了一聲“肅靜!”,當場給劉大芬嚇了回去。
“公堂之上哪里容得你們吵鬧?”他示意了一個眼神靳酥婷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靳酥婷剛才也被嚇到了,不過鹿明憲也真的膽子很大,賀蘭銀晟一個王爺都在呢,驚堂木說拍就拍。
“咳咳……”靳酥婷清了清嗓子,“啊,我剛才說到第一個問題,要不兩位長輩就先回答一下吧。”
劉大芬被氣得夠嗆,御祥源接了話說,“少昂他常有自己的事情做,離家三四天是常有的事,他也不告訴我們他在最什么,我們只知道他在王爺手下干活。”
御祥源經營這這么多的店鋪,整天東街西街兩頭跑,哪里有時間管這些事情,展少昂不是劉大芬的親骨肉,劉大芬自然更不會管。
說來也挺可悲的,展少昂好不容易認祖歸宗的,攤上這么一個后媽。
“御叔叔,他可是你親生兒子啊。”靳酥婷有些替展少昂抱不平,即使再怎么忙,失蹤第一天就應該發現,這是第五天才報的案,要是真出什么事情的話,尸體都風干了吧。
御祥源自知是他的疏忽,可展少昂這么大一個人去了哪里他也沒辦法時時管著,于是只能低著頭不太敢說話。
鹿明憲也嘆了口氣,問靳酥婷,“還有問題嗎?”
仿佛靳酥婷才是知府大人,她還有沒說完的問題,“還有第二個問題,剛才我就有點兒疑惑了。既然展少昂是王爺的手下,那么他的去向王爺肯定最清楚。我好奇的點在于,展少昂失蹤五天王爺都沒有與御家夫婦取得聯系嗎?”
或許是好奇心和正義感使靳酥婷膽子大了,以前怕得要死,她現在竟敢當面質問賀蘭銀晟。
而鹿明憲也是膽子挺大,他跟著靳酥婷看向賀蘭銀晟,一樣的質問目光。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信嗎?”賀蘭銀晟打趣一般地說,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少了些平時的陰陽怪氣。
肯定是不信啊,靳酥婷心里想,賀蘭銀晟她是再也不會信了的。
可鹿明憲不是,他雖然對斷案有變態般的熱情和認真,但還是比較尊重王爺的,不過賀蘭銀晟玩笑般的語氣確實有些不太妥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