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一意地在幫助鹿明憲查這個案件,卻有人在背后潑她的臟水,造她的謠?!
國母卻下令抑制謠言,案情尚且沒有偵破,胡亂懷疑是不良的風氣。
一時間沒有人再敢胡言亂語,可靳酥婷只要是出現在公共場合,就會被人指指點點,他們小聲壓抑地討論著她到底是不是殺人犯。
“是不是她啊……”
“……就是吧。”
“嘖嘖嘖,心真狠啊……”
“……你小心她聽見。”
這種感覺就像千萬只螞蟻在她身上爬,很難受又怎么也擺脫不掉。
理智告訴她不能沖動,新鮮蔬菜還沒買完,要回去做蔬菜湯的。蔬菜鋪的老板是個唯諾的中年男人,他看見靳酥婷害怕到手抖得不行了,這比當面討論更讓靳酥婷扎心,不過理智還沒有出家,要保持微笑,冷靜。
“把國母的命令當空氣啊?”
有人聽到了替她急得跳腳,很顯然不是個太理智的主兒。
靳酥婷回頭一看,紅衣黑發,果然是那醉仙樓的俞承豪。
他一早上顧著算賬都沒吃早飯,上街買包豆漿的功夫,就又聽到有人在亂嚼舌根,氣的他上前就把人罵得狗血淋頭!
那些人也知道自己吃了虧不占理,嘴里念叨著“還真把雞毛當令箭”一個推搡著一個走了。
“小酥酥,你怎么在這里啊?”俞承豪回頭就看見買菜的靳酥婷,“怎么自己一個人出來買菜,賀蘭睿哲呢?”
靳酥婷接過老板手里抖得不行的菜,裝進籃子里,“他們不太會挑菜,新鮮不新鮮的都一個勁兒往里倒騰。”
“還是自己上手來的舒服。”
俞承豪跟上靳酥婷,遇見好友就全然忘了自己還要買豆漿的事情,不過靳酥婷做的菜可比豆漿誘人多了,或許他可以去蹭上一蹭!
就是不知道賀蘭睿哲會不會把他趕出來,這人最是見色忘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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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承豪愛跟著,靳酥婷也就隨他去了,她想買條新鮮的魚,走到醉仙樓前面,還是王大嬸的魚鋪。
“哦呦,靳姑娘!”
王大嬸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看見靳酥婷很親切地打招呼。
“王大嬸,最近生意不錯呀!”她看著還是正午沒過一點兒就被買了許多的魚,剩下的幾條也還挺新鮮,活潑地在水里來回地游,好像在展示他們有多敏捷似的。
可再敏捷,最后還是會成為人的盤中餐,特別是靳酥婷這樣喜歡吃魚的人,她喜歡活蹦亂跳的大頭魚,菜籃子扔給俞承豪,自己擼起袖子上手抓魚。
王大嬸看著樂呵,靳酥婷挑了一條又肥又大的大頭魚,滑得很,連忙遞到王大嬸的秤上。
“靳姑娘現在還親自出來買魚吶,要小心些的啦,被那些不好的人盯上就麻煩了呀!”王大嬸壓好秤,她雖然是獨居的老太婆,可也天天在八卦盛行的西街賣魚,有些消息她還是知道的。“吶,正好七斤!”
靳酥婷知道她沒有惡意,接過已經裝好的魚,“我不出來他們還是會說,況且光天化日的,他們膽子應該沒那么大。”
她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再不會出現那時候將軍府門口的事情了。
“太多了呀!”王大嬸數了數靳酥婷遞給她的銀兩,翻找著自己裝錢的小破布袋子,“我這找不開呀……”
“我也沒有零散的銀錢了,就不用找了吧。”靳酥婷遺憾地搖搖頭,“要不下次我再來您給我優惠點兒,打個折可以吧?”
“那這……”王大嬸有些窘迫。
“您就收著吧,我下次再來哈。”靳酥婷走得遠遠的了,生怕王大嬸再上來把錢塞回給她。
離得遠了,俞承豪問她:“你干嘛給她錢啊,我剛明明看見你荷包里有銅錢。”
“我沒看見不行啊!”靳酥婷要搶俞承豪手里的菜籃子。
俞承豪才不會撒手,他還要去蹭飯呢,“你眼神真那么不好使?”
靳酥婷不搶了,“我看見了,就是想幫幫王大嬸,何況也不是什么大錢。下次再順她一條魚就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