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當所有的耐心都耗盡才會離開,失望攢多了也會走的。”
——司碩
只聽見他失聲笑了,嗓子還有致命的沙啞,施卿渺覺得她快要瘋了。
“別狡辯了,你就是愛上我了。”
心臟像被什么擊中,整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很快很快,就像要自己蹦出來一樣。
她捂住胸口,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看著司碩,不知道該說什么,沉默了半天她只感覺這樣太糟糕了,手足無措整個人都慌了。
“我,我先回去了。”
又是不明理由的逃避,施卿渺很快地往前面跑著,不去看后面司碩有沒有追上來,心跳跟著越來越快,贏得發疼。
司碩當然沒追上去,她這是什么意思。
是害羞嗎?
六月十二日,全城恢復了平靜,早晨的陽光依舊照常升起,如果不是街邊還沒掃干凈的紅色鞭炮屑,昨天的王爺大婚好似沒有發生過。
國母身子硬朗了些,這會兒不是施卿渺陪著了,是靳酥婷進宮陪她去御花園散步。
國母不像那么多人跟著,烏泱烏泱一大群人把花蝴蝶都嚇跑了,只留了靳酥婷陪著她去賞花。
“你瞧這花兒開得好多啊。”
“是呀,滿園子都是香的,國母喜歡什么花?”
“我一個老太婆有什么喜歡不喜歡的。”
到底是夏天,走了兩步就開始冒汗了,靳酥婷扶著她去旁邊的涼亭休息。
“您可別這么說,您啊要永遠地健康,永遠都是美麗的。”靳酥婷想著給國母做一個香包,這是草草教她的,放些艾草進去還能避蚊蟲。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小嘴這么能說?”國母被哄得很開心,望著這滿園的春色,好像也年輕了不少。
“阿睿對你還好吧?”雖然還沒有正式地成婚,但國母也知道這倆孩子經常在一起,問賀蘭睿哲他永遠是一副“還好”的樣子,也不愿多說話,只好來問問靳酥婷。
“很好啊!”靳酥婷就如實回答,雖然每天和賀蘭睿哲待在一起不是學習就是學習,但這樣的生活非常地充實,她非常地開心,“他教我畫畫和習武,現在我都能完整地打一套拳了呢!”
“誰問你這個呀!”國母“嘖”了一聲,“我是問你們的感情怎么樣!”
靳酥婷勉強露出一個笑臉,所以國母這算是在向孫媳婦查崗嗎?
“挺好的啊……”到這里她就詞窮了,是實在不好意思和長輩聊這個話題啊。
“挺好的,你剛才不是還說很好嘛。”國母不滿意地皺了眉,像個不高興的小孩子似的,“酥兒啊,雖然說阿睿是我的孫子,但是他要是欺負你了,可得來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啊不用的!不用的,”靳酥婷受寵若驚,“我們關系很好,感情也很好,他不敢欺負我的,國母您放心吧!”
國母將信將疑:“真的?”
在她眼里,賀蘭睿哲不就是個悶葫蘆,叫他笑一下也是演戲來給人看的,她一看就知道這種男的對女生是沒轍的呀,沒有情調也沒有腦子!
“真的真的真的!”靳酥婷用了三遍語氣來強調她說的沒半句是假話。
“那你還一口一個叫我國母。”國母假裝生氣的樣子,不跟靳酥婷說話了。
靳酥婷本人也挺懵逼的,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圓滑又狗腿地叫了一聲奶奶。
國母立馬高興了,哈哈哈地笑個不停,她就是喜歡孫女,像靳酥婷這樣又機靈又乖巧長得美美的還會做飯的的小屁孩她可太喜歡了!
此乃國母大型真香現場,果然討厭一個人要先了解她,了解以后還討厭那才是真的討厭,要是了解以后覺得她很可愛,那就是之前瞎了眼。
“酥兒啊,”國母笑著笑著忽然叫她。
靳酥婷洗耳恭聽:“您說。”
國母又看著另一邊的月滿湖,湖里倒映這太陽灑下的波光粼粼,好像有金子落在上面。
“你覺得司碩那小子怎么樣啊?”
靳酥婷摸不透國母這時候說這個干嘛,又想到施卿渺和司碩的事情,當下立即有了答案:“還好吧……”
這個答案中肯,如果國母一會兒贊同她,那就再夸一夸司碩,如果國母跟著她一起夸司碩,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國母已經認同司碩了!就跟認同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