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離開了也想。”
——施卿渺
芙蓉剛和她說完施卿渺要回來的事,臨財高興的聲音就傳進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娘娘,娘娘有您的信,邊疆來的!”
臨財急匆匆地沖進來,靳酥婷迎上去叮囑他慢一些。
外面下了一點小雨,他身上已經淋濕了信卻護得好好的。
“誰來的信啊,你這么高興?”靳酥婷有些好笑地接過信封,上面娟秀的“酥姐姐親啟”五個小字映入眼簾。
是施卿渺來的信啊,她嘴角不經意間上揚。
臨財問:“娘娘,可是您家弟弟的信?”
“什么?”靳酥婷有些意外地看著臨財,這小孩是把稱呼“姐姐”的寫信的人當做是靳韋德了吧。
接著她就笑了,“不是,這是妹妹寫的信。”
芙蓉說:“妹妹?難道是唐少夫人?”
什么跟什么……
靳酥婷笑著解釋:“都不是的,這是圣女施卿渺從司穆國寫來的信。”
芙蓉和臨財恍然大悟,靳酥婷打開信封,大致看了一眼內容,朝芙蓉眨了一下眼睛:“你剛說什么來著?”
芙蓉懵逼:“唐少夫人……?”
靳酥婷搖頭:“不是這句。最開始你跟我說什么來著。”
芙蓉驚喜:“是圣女要回來了!”
靳酥婷點頭,和芙蓉一起笑開了。
施卿渺信上說已經啟程了,帶著她兩歲的兒子,還說靳酥婷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小孩兒的。
她已經開始期待了,因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施卿渺了。
今日是第一次請安,靳酥婷很早就坐在了鳳鸞殿大殿的主位,身邊是覃兒陪著。
第一個過來的居然是麗妃,兩人面面相覷,麗妃懶懶地行了個禮就自己找位置坐下了。
眼睛里根本就沒有靳酥婷似的,可是皇后娘娘得大度一點兒啊,她吩咐芙蓉倒了上好的茶水的拿了點心給麗妃。
這個南疆公主果真是驕傲得要命的,抿了幾口茶就坐那兒跟一幅畫兒似的了。
接著進來的是南宮襄樂和鹿枳琪,兩人似乎一天關系就特別好了,手挽著手,之間絲毫沒有因為地位的差距而產生的隔閡。
靳酥婷覺得這樣很好,后妃又不一定是要勾心斗角的,大家都是侍奉一個男人,和睦相處多好啊。
南宮襄樂和鹿枳琪一同行禮:“參見皇后娘娘、麗妃娘娘。給娘娘們請安。”
靳酥婷笑著讓他們平身,給他們賜座。
南宮襄樂是個貪吃的,看見小點心就兩眼放光,因為要早起來請安,她早上都沒吃什么飯菜。
“樂昭儀和鹿寶林昨日可還住的習慣?”靳酥婷詢問,“長樂宮是最靠近鐘樓的,半夜敲鐘給你們嚇壞了吧?”
南宮襄樂本想說是啊是啊,昨天差點沒把她嚇哭,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誰知道皇宮里會半夜敲鐘啊!
可被鹿枳琪攔下了,她隨話多,卻也是明白事理懂得察言觀色的,“回皇后娘娘,沒有呢,我和樂昭儀昨日都睡得很好。”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們睡不好。”靳酥婷笑著說,“昨日是我思慮不周,本想這今日給你們換個地方住,要是覺得沒什么的話,那就不換了。”
鹿枳琪:“謝娘娘。”
南宮襄樂有些不開心,她搞不懂鹿枳琪為什么要阻止她說那些話,明明皇后娘娘看起來很喜歡她的。
“時候也不早了,還有三位妹妹怎么還不來呢?”麗妃懶懶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發髻的簪珠。
“皇后娘娘,她們要是再不來,妹妹我可是沒法等了!”
正這么說著,唐若之呂悅文和李纖纖一行人就嘩啦啦走進來了。
不太情愿地跪在地上,給靳酥婷請安。
靳酥婷還沒說話,麗妃就開始有點不愿放過他們的駕駛了,“第一天請安就遲到,你們是不把我和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啊!”
說得漫不經心,實則就是在指責他們三人的不是。
南宮襄樂大咧咧地說:“妾覺得,其實這也沒什么,他們三個的寢宮離鳳鸞殿遠了些,來得遲些也可以理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