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遠有遠的過我常鼎宮?”麗妃可不愿意吃靳酥婷這一招,“我都能過來,你們為什么不可以?現在都什么時辰了,還要讓我和皇后娘娘來等你們?”
呂悅文被罵得抬不起頭,唐若之和李纖纖梗著脖子不說話,確實是很不服麗妃的表情。
靳酥婷干笑了兩聲,“別站著了,你們先坐下,坐著再好好說說是什么原因遲到了。”
麗妃覺得這是沒給她的面子,哼哼兩聲雙手環胸,冷眼看著這三個小妮子能說出什么花兒來。
呂悅文被她們推出來解釋:“回,回娘娘,妾和李美人出門時,迷了路,在御花園里轉了很久,后來遇到唐婕妤才,才找到了路。”
靳酥婷挑挑眉,“那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怪你們了。”
“以后出門記得帶上宮女,分給你們的婢女都是在宮里待了兩三年的人了,到時也不至于鬧出迷路的笑話。”
靳酥婷注意到這幾個人都只帶了自己從府上帶進宮的貼身丫鬟,像是防著靳酥婷似的,沒有帶她分配過去的人。
吃著喝著,靳酥婷覺得可以說一些正事了。
她說:“是這樣,現在也是晚秋了,十一月初,有一場冬獵,到時咱們各宮的妃嬪都要隨陛下出行。”
聽后一片寂靜,最先說話的是南宮襄樂,“真的嗎?!是去哪里呀!”
她是最沒心眼的,只會吃和玩樂。
靳酥婷覺得她可愛,也笑著回答她:“福寧馬場的那片森林,據說有很多野味。”
皇室里沒有一個皇子,這次冬獵就是皇上和大臣們的較量罷了,后妃跟著去也是圖個樂兒。
又是冬天冷得要命的,沒幾個人愿意陪著出去玩。
而且也不是去什么很遠的地方,就是馬場嘛,大家都是福寧貴女里的佼佼者了,在坐的各位誰沒去過。
可南宮襄樂很開心,她對玩的東西都非常感興趣。
所以南宮襄樂:“太好了,我最喜歡吃肉了!”
她很搞笑,大家都在笑她。有的是真的覺得好笑,有的可能就是笑話她。
靳酥婷心情也變得好起來,“各位妹妹都會騎馬么?到時我們也可以參與冬獵。”
福鼎國沒有那么死板,女子也可以讀書和習武,冬獵自然也可以參加。
“我會!”南宮襄樂第一個舉手,她姑姑教過她。
鹿枳琪也說她會的,鹿家的姑娘八歲就會騎馬了。
呂悅文沉默著沒有說話,李纖纖就更是閉嘴了,她們都是深閨里養的大小姐,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哪里會去學騎馬嘛。
唐若之微笑點頭,那個文靜范兒學了十成十,“臣妾會一些。”
也不知道是誰教她的要走這種路線,臉上的表情高傲得要死,話里卻是謙虛的。
讓人看了不免得會覺得,很虛偽。
靳酥婷說:“其實不會也沒關系,大家當做去玩玩便好了。現在也才九月,若是你們能磨得陛下愿意教你們騎馬,也行的哈哈。”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靳酥婷還是決定跟他們說一下的好,“大概過半個月左右,咱們遠嫁司穆國和親的圣女就要回來了,到時我準備辦一個接風宴。你們覺得如何?”
最后這一句,就是口水話,她早已經打算好了,沒有要征求意見的意思。
麗妃肯定聽出來了,她喝了一口茶說:“圣女是皇后娘娘的朋友,接不接風宴的還不是您說了算?”
靳酥婷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各位妹妹們覺得呢?”
鹿枳琪:“臣妾覺得沒有問題,圣女從司穆國敢來一定是舟車勞頓的,我們定要好好招待她才會讓她覺得自己真正回到了故鄉。我贊成皇后娘娘的建議!”
鹿枳琪不愧是公認話最多的,也是最老實的一個吧,傻憨憨的就她一個人這么認真回答。
靳酥婷點點頭說好,“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啦!”
賀蘭睿哲早朝下得早,靳酥婷因為說了一些事情又拖得晚了。
皇帝陛下下了早朝心心念念地要來看老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還沒有散會的眾妃嬪。
他昨天還沒有覺得,今天一看這陣仗,開始后悔五個頭花是不是給得太多了。
“臣妾參見皇上。”
齊刷刷站起來給他行禮,頭都要昏了。
眼前花花綠綠的,他第一次覺得早朝下得太早也不是什么好事,還是愛卿們的朝服好看些。
“平身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