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酥婷差點驚掉了下巴……
她在腦海里讓迷迷希幣調查了一下南疆的幾位地位較高的人物,方便她拉攏人脈以及,逃走。
迷迷希幣了解到大胡子是南疆的首席大將軍,叫木塔魯,公主的青梅竹馬。而這位南疆最尊貴的公主,名叫塔伊爾,年芳十八。
好家伙,這十八歲說是二十八都有人相信吧……
“那你知道他為什么,會有胡子和喉結嗎?”
迷迷希幣很為難:“這我真沒打聽到。”
靳酥婷嘆了口氣,“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總有一種預感,這是非同小可的秘密,很重要。
而且好奇心也驅使她必須要知道個究竟。
反正塔伊爾說了不會殺她。
木塔魯把靳酥婷關在一個蒙古包一樣的地方,他們打仗也是駐扎在邊境的。
屋內陳設很舊,卻干凈整潔,好像是經常擦拭的。
還有女人的畫像和鏡子,這畫像,倒是有幾分像塔伊爾。
還有很多女人用的東西,屋內奇怪的香味,也完全證實了這是一間女人的屋子。
這不會是,不會是塔伊爾的房間吧?
這個公主,真是……
這么想著的時候,帳外傳來說話的聲音,靳酥婷手腳都沒被綁著,房間里沒有可以遮擋的大物件,她一著急索性往床上一躺,裝睡。
帳外進來的人果然是木塔魯和塔伊爾,塔伊爾一進來看到靳酥婷睡在她床上,整個人都炸毛了。
“誰允許她睡本宮的床!”
這一聲差點沒把靳酥婷送走,她睜眼也不是,只能繼續裝睡。
好在塔伊爾正在氣頭上,沒有在意靳酥婷這奇怪的睡姿以及為什么會叫不醒。
木塔魯很為難:“是您讓我把人送到賬內的。”
塔伊爾更氣了:“那是我的錯了?”
好家伙,這外貌特征雖然變得男性一些,可這脾氣就是女人啊。
“我不管,你給我把她從床上弄下去。”
公主耍起脾氣來,可真是一套一套的。
靳酥婷忍不住想笑,可是又怕被發現,憋的好幸苦。
木塔魯試圖和她講道理:“公主殿下,那人吩咐過,不能對她動粗,也不能冷待了她,這……”
“這里是我做主還是他做主?!她睡了我的床!我的床只能我睡!現在是我受欺負了,我代表南疆整個國都,我受欺負就是南疆受欺負,你能眼睜睜看著南疆被人騎到頭上?!反正我是不能夠!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從我的床上,拖下來!”
靳酥婷可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公主病,公主撒潑。
那都是在福鼎國沒有機會見到的啊。
等等,他們說南疆只有一個公主。
如果這個是真的公主,那麗妃算是什么?是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