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酥婷在心里這么感慨,完了又說:“那成交!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她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我好根據她的病根對癥下藥。”
本來是有些為難,可在靳酥婷的再三鼓勵下,木塔魯還是說了。
也不是非知道這些不可,是她不知道吧,就很難受。
這就是好奇心重的女孩子短板,不論年紀多大,還是一樣八卦。
然后木塔魯就用他蹩腳的描述,把故事拼拼湊湊了一段,靳酥婷稍微能聽懂一些。
把故事還原一下,是這樣的:
塔伊爾原本是南疆唯一的公主,又漂亮又聰明,還溫柔可愛。
南疆人以制毒煉毒為生,就算在皇家也是評判優秀與否的標準。
塔伊爾有三個哥哥,一個比一個優秀。她是最小的妹妹,可她生性好強,沒有哥哥們那么有天賦,便靠后天努力。
制毒必要試毒,塔伊爾在某次試毒的過程里,不小心調錯了一味毒,結果就釀成了這樣的慘劇。
開始是聲音變粗,然后是長出了胡子、喉結。
這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聯系了天下著名的大夫的治不好這個毒。
南疆與穆寒閣一直有來往,賀蘭銀晟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這件事情,并且找來了南疆。
把一味藥給塔伊爾吃過之后,她的聲音便恢復如初。
這讓老太君很是驚喜,塔伊爾也高興得不得了。
再問賀蘭銀晟要更多解藥的時候,他忽然說沒有了。
停用了藥的塔伊爾果然聲音又變回了渾厚的男人聲音,這回還十分粗啞難聽。
賀蘭銀晟告訴老太君,要想讓塔伊爾恢復原樣,要取福鼎國純正皇室血脈的鮮血最為藥引,要常年服用鮮血煉制的藥,才能維持聲音的不變化,可想要更多,那就等他們攻下福鼎國再告訴他們。
等等,靳酥婷在這里打斷了一下。
“你們取得的血,是賀蘭敏之的?”
木塔魯回憶了一下說:“好像是叫這個名字,當時的血也是那個人幫我們搞來的。”
那三年前的賀蘭敏之忽然失蹤,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
“所以塔伊爾現在還在喝由賀蘭敏之的血練的藥?”
木塔魯點點頭,靳酥婷忽然有些反胃,她學了三年的藥理,是真沒想到還能這么做。
賀蘭銀晟真是用盡一切辦法,無時無刻不在給福鼎國使絆子。
靳酥婷抓住重點:“你們攻打福鼎國,完全是為了治好塔伊爾的病,那如果我把她治好了,你們是不是就能收手啊?”
木塔魯很為難,理論上是這樣,“可具體如何還得看我們老太君的。”
靳酥婷:“……”
不管了,先治好塔伊爾再說。
靳酥婷囑木塔魯:“今天你來找我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那個人!”
這些木塔魯是知道的,他說:“我來的時候沒人看見。”
靳酥婷滿意地點點頭,“還有,你讓塔伊爾把那惡心的藥停了,把她的食物換成清淡且易下咽的。”
木塔魯點點頭,自然是照做了。
晚上靳酥婷和迷迷希幣說起這個事兒,對方老臉迷惑:“你真有解藥治好她?”
靳酥婷搖搖頭,都是裝的,她哪有這么厲害,能把雄性激素過多的女性重新變回女性。
“不過你不是可以嗎!”想起來還是迷迷希幣解了她那奇奇怪怪的毒,“你解了我的毒,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迷迷希幣推開她熟稔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謝謝就不必了,千萬少給我整麻煩事兒就對了。”
靳酥婷搖搖頭,眨巴眨巴眼睛幾乎都是哀求了:“你說,這關系到福鼎國的生死存亡!這個忙,你必須得幫啊!!”
迷迷希幣推開往他身上蹭的腦袋,一笑置之:“求我,撒嬌,都沒用。給你用那藥啊,只有一次。還折了我三百年的修為。”
“啊這個……”靳酥婷怎么沒想到,以迷迷希幣的那點小小仙力,怎么忽然就變得這么地厲害,有可以解毒的法術了。
“老頭,謝謝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