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倒是平靜的再掏出一吊錢,“謝謝。”又回到了車上。
之后在找到拍賣行之前,巫寧兒就一直瞪著這個糖人,感覺看著它,就是與元蒼嶺對視,仇視的眼神感覺是要通過這個戳穿正主身上去。
然后惡狠狠的咬下去,先是從腮幫子,再是眼睛,……
茹兒悄悄探出了腦袋,“冷香,你說小姐是不是魔怔了。”
“魔不魔怔我不知道,不過肯定是氣壞了。”冷香嘟囔著。
“嗯嗯。”茹兒非常認同。
這個攝政王還真是厲害,把小姐這么好脾氣的人惹到和糖人置氣,有些手段。
“小姐,到了!”冷香在外面喊了一聲。
可不就是到了這家“好運常來”拍賣行,看起來也不是很寬大,就是一間很普通的鋪子,和旁邊的什么胭脂水粉鋪子、藥鋪、零食鋪差不多大,只不過門前的兩個雄偉大獅子倒是讓人不得不小看。
“這老板是什么審美?這獅子也太不搭了。”茹兒吐槽著。
的確,這就像是整片整片的狗尾巴草,中間長出了一朵大紅花,既搶眼,又奪目,還讓人只關注到那一朵而忽視了其他。
“原諒鄙人的眼睛,實在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前些日子,泥水匠也來說了這事,不過沒放在心上。”后面突然冒出了年邁的聲音,著實是把茹兒嚇了一大跳,尤其是背著別人說壞話。
“老人家,我剛才……”茹兒有些抱歉,畢竟自己說了不中聽的話,還是當著人家老板的面子,雖然都是些實話,終歸還是不禮貌。
那人拄著拐杖,弓著腰,穿著破布衣裳,身旁跟著個小公子。
“這位姑娘,是方夫人的什么人?”
巫寧兒心有領會,應該是方夫人在中間調和了下,“熟識。”
“請進吧。”老人指著門里,說道,“免貴姓董,這位是舍孫世強。”
“董老板,董公子。”巫寧兒點頭行禮道,“小女姓玄。”
“玄姑娘。”一行人邊走邊說道,“方夫人說您要那個稀世藥草,可是……”
“明白,我會在三天后在拍賣中憑實力奪得。”巫寧兒明白他的顧慮,說道。
打著可以死而復生的旗號,前來競拍的人肯定不少,包括混跡在各個方面的人,輕易得罪不得。
“那姑娘您休息。”
“嗯,多謝!”
巫寧兒看了眼,還不錯,屋子敞亮干凈。
茹兒放下包袱,“小姐,你說那到底是不是連塘辛啊。”
“無所謂,反正都是藥草,都一樣。”巫寧兒擺擺手,無所謂道。
哪里有什么死而復生的藥啊,那都是人們設想中的世外桃源罷了。不管那是不是連塘辛,都要竟拍下來,藥草就應該用在該用的地方,而不是起胡亂風氣,興風作浪。
另外一個屋子,那董老板離開后,轉而進入另一間屋子,恭敬地說道,“主子。”
“是那位嗎?”
“沒錯,是畫上的姑娘。”
“好,給我盯死了。”那人坐在那里,淡淡的說道。
他那位好朋友,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姑娘,怎得還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