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警察同志,你看。”板寸男將自己妹子拉過來,指著她腫著一邊的臉說道:“我妹子的臉被他打成這樣。”
看起來確實慘,實際上就只是看起來慘而已。
慕容山晴看向徐逸仙,實在有點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文的年輕人,動手會這么狠。
“是你動的手?”慕容山晴狐疑道。
“是我動的手,不過是她先侮辱我的。”
徐逸仙在慕容山晴的耳邊將事情前后都說了一遍,連吉思煙是光頭的事情也說了,相信警察同志不會將這種事情公布出來。
一見徐逸仙在警察同志的耳邊咬耳朵,生怕對方說些不利自己的話,那女店員立馬站出來喊道:“警察同志,別聽他胡說啊,他們偷東西,我就說了他們兩句,然后這家伙就一巴掌扇過來。誒喲,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我這疼的喲。”
慕容山晴可不是吉思煙,說到那個熱門詞匯也是目光一變。不管徐逸仙和吉思煙是否偷東西,但這樣侮辱人就是不對。
“別不說這事,你說人家偷東西,那店里有沒有監控?”慕容山晴問道。
有些事情,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而且畢竟只是徐逸仙的一家之言,再說現場也有人證,問問就清楚了。
調開店里的監控,鎖定徐逸仙和吉思煙所在的區域,一眾人都看著屏幕。
女店員篤定,監控一定拍下了他們骯臟的行為。
但是看著看著,眾人皺起了眉頭,準確的說是想從監控當中準備看出什么的時候,幾個人就皺眉頭。
畫面中,人是拍到了,但是在做什么?在換假發吧,不過看不到,因為吉思煙在做什么,都被徐逸仙擋住了。只能從她身后取了假發才能感覺的出來。這自然是徐逸仙有意為之,既然吉思煙不想別人看見自己的光頭,就連監控也不行,所以徐逸仙自然把監控全部擋住。
慕容山晴抬頭看向徐逸仙,其他人雖然看出了異常,但不會忘別的地方去想,但慕容山晴卻不同。能在意監控的人,無論是好是壞都不是普通人。
徐逸仙坦然和慕容山晴的目光接觸在一起,心中坦蕩,至于避開監控,呵呵,這對他來說很容易,要知道他可是越過獄的人。
聯想徐逸仙對自己說的,慕容山晴便明白徐逸仙為何這樣做,不過這監控也算是白看了。既不能證明徐逸仙和吉思煙偷東西,也不能證明他們是清白的。
不過,那女店員不這么想,她在看見監控里面的畫面,雖然沒有拍到兩人偷東西,但是擋鏡頭這事,就想到一看就是慣犯。
所以立即咬牙切齒道:“警察同志,看見沒有,他們的行為十分可疑,如果不是偷東西,他們還能干什么呢?”
女店員這話,立刻得到她家里人的同意,紛紛要求慕容山晴處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