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監控也沒看見他們偷東西,所以不能充當證據。這樣吧,只要我搜身,就能知道是不是誤會了。”慕容山晴提議道。
“搜身我也同意,不過,警察同志,你要是從她身上搜出東西,他們卻說是他們要買的怎么辦?”女店員立即想到,以前也不是沒出過這樣的事。抓到了小偷,但小偷卻說那是他要買的,后來人家也付了錢,這事才不了了之。
但是現在,自己吃了一巴掌,肯定不能讓對方還有這條退路,不說去所里待個幾天,但這臉上的醫藥費要賠償出來。
慕容山晴剛想說,人家要是把東西買下來,這事就算了。因為偷盜這種事的處罰要根據所偷盜的物品價值才能定。一眼掃過去,慕容山晴就知道這是一家什么店,店里也不會有什么貴重物品,所以就算徐逸仙和吉思煙真的偷東西,也只能進行教育,而且這吉思煙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未成年呢,說不定連16歲都沒有。
徐逸仙搶先說道:“我們身上沒有店里的任何東西。”除了空氣。
“警察同志,你聽見了啊,他說沒有的。要是搜出來,警察同志,一定要逮捕這些小偷,還要他們賠償我的醫藥費。”女店員急忙喊道,把心里想說的便說出來。
如果警察同志沒有介入的話,那她就讓自己兄弟揍這個家伙,然后羞辱一番。但是,現在有警察同志的介入,這種事也只能在腦子里快意恩仇了。
“哼,醫藥費,真會做夢。”徐逸仙冷哼了一聲。
還逮捕呢,慕容山晴不會同意女店員的說法,但是見女店員腫著的一邊臉,她便想到徐逸仙對自己說的。她也不可能光聽徐逸仙的一面之詞,所以就小聲的問了另一個店員,在聽到她說的和徐逸仙對自己說的一樣,兩個人在慕容山晴心中的偏向,高下立判。
“好了,該怎么處理,我心里有數。”慕容山晴喝阻想要開口的女店員。
把人帶到店里的倉庫,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就由慕容山晴一個人進行搜身。先是吉思煙。
吉思煙在得到徐逸仙的勸慰之后,也大膽進去。主要她也相信警察,而且這個警察還是個好看的阿姨。
在摘下吉思煙帽子之前,慕容山晴詢問道:“我要摘下你的帽子了。”
吉思煙點點頭。
然后,慕容山晴小心的摘下帽子,當看見一個光頭,心里即便是已經知道,還是惋惜了一下。
吉思煙在慕容山晴摘帽子的時候,她就閉上眼睛,其實她還想這豬耳朵,她怕聽見別人笑,哪怕這人是自己信得過的。
但她沒有聽見任何的笑聲,于是便睜開眼睛,抬起頭。
慕容山晴卻是沒想徐逸仙那般笑出來,她并不覺得好笑,而是看向吉思煙的目光甚覺得可憐。因為,好端端的一個女孩,不可能剃成光頭,肯定是得病了,而這種能掉頭發的病,似乎還十分十分的難治。
所以,慕容山晴才會覺得可憐,也真因為這份可憐,所以對徐逸仙的行為更加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