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輕笑道:“你怎么會胖呢,這身材正好。”
冬瓜舔了舔嘴唇上巧克力留下的甜味,道:“你們兩個拿我當電燈泡呢?都什么時候了還互相調情?”
冬瓜不說則已,一說就是石破天驚的一句。一句話噎的陸仁軒和楚玲玲無話可說。
他吧嗒了一下嘴,好像自己不餓似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我倒是有些油水,可是沒法給你們呀!”
楚玲玲噗嗤一笑,說“算了吧,就你這身肥肉,誰愛吃?不是臭的就是酸的。”
冬瓜搖頭晃腦地說:“你還別說,這要擱到大饑荒那時候,人吃人也是正常現象。像我這體格夠你們吃一個月的了。老陸,你什么眼神?”
冬瓜突然嚇了一跳,因為陸仁軒眼神中真有一種要吃掉他的意思。
陸仁軒輕聲咳嗽,收起自己故意擺出來的神態,道:“你少貧兩句,一想到你那一身肥肉我就想吐。”
冬瓜這才知道陸仁軒剛從只是在開玩笑,便道:“只要你不吃我就行。不過我還真有好東西……”
冬瓜脫下自己的鞋,磕了磕里面的沙子,把鞋在陸仁軒面前晃了一下:“其實,也不是沒有吃的,你看,我的皮鞋是真皮做的,只要找到水和火,再比較幸運的找到一口鍋,我覺得我們可以煮一鍋肉湯喝。”
楚玲玲捏著鼻子,說:“你還算省省吧,就您那臭腳,我覺得煮出來的肉湯都能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使用。您還是去一趟敘利亞吧,到那里,不管政府軍還是反對派都會把您當神一樣給供起來,您這化學武器太超值了。胖子,你抓緊把你鞋穿上,太惡心了。”楚玲玲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惡心起了冬瓜。
冬瓜邊穿鞋邊道:“沒看出來,小丫頭片子還挺伶牙俐齒的呀,你咋沒去說相聲?”
陸仁軒沒理這兩個人互損,畢竟在這種環境下,互相調侃幾句也是放松心情的一種方式。
楚玲玲拍了拍身上的土,把手機收起來,從褲兜里又拿出一個鑰匙大小的小手電筒來照向四周,道:“我怎么感覺周圍在有人看著我們呀。”
冬瓜道:“你嚇唬誰呢?哪來的人?”
陸仁軒心底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雖然憑眼前所見推斷周圍并沒有其他人,但是他的第六感卻感覺出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好像在不遠處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看,但那幾雙眼睛又顯得有些怪異,好像是死人的眼睛。但矛盾的是,既然是死人了,怎么還會引起他心悸?
是因為他們的死狀?還是因為他們的死因?陸仁軒感覺到了一絲奇怪,但卻找不到腦中臆想出來的死人。
陸仁軒站起身來往四周看去,不過四周一片漆黑,就著楚玲玲的小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只能看清周圍三五米的距離。
冬瓜撇撇嘴道:“你們別自己嚇唬自己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剛才的蟲子和骷髏外,還沒見到別的活物。不過說實話,那骷髏也不能算活物。比起我當年部隊上的詭異經歷,這點事算什么?”
陸仁軒道:“怎么,你以前還碰到過比這更可怕的事情?”
冬瓜看了一眼楚玲玲,道:“算了,現在說那些不合適,別嚇著人家小姑娘。等咱出去了,哪天晚上你睡不著,我可以再講給你聽。”
陸仁軒罵道:“滾犢子,你以為你是張震講鬼故事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