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咯咯笑了一聲,說:“當時我們都嚇傻了。要是那艘船撞上石壁,我們估計都得玩完。不過當時你突然間就和發了病一樣,緊閉著雙眼,身體搖晃著,用手在虛空中畫了個符號,結果那個符號和船體上的符號都沖出了大量的紅光,把我們和船頭罩住了。然后整個紅色的圓罩就一點點的穿越了石壁。”
“我畫了個符號?”陸仁軒完全不記得有這事,“我會作畫不假,昏迷了畫符號是幾個意思?”
“是呀,我還以為你又犯病了呢。當時你雙手揮舞,我想扶著你,卻跟觸了電一般,差點讓我短路。”冬瓜在旁邊說。
“你還知道短路這個詞?我還以為你除了吃什么也不知道呢。”楚玲玲見冬瓜又去拿狼肉,便沖著他說道。
“切,我肚子里又不全是草,還是有一些墨水的。不要小瞧哥,哥也是個水貨。”冬瓜又要了一口肉,不屑地說。
“行了,少吃點。”陸仁軒道,“冬瓜,你還記得我畫的符號是什么樣子的嗎?”
“什么樣子?就是這樣……”冬瓜拿著狼骨頭比劃了一下,不過他隨即露出來一個驚異的表情,眉頭鎖緊道,“就是……,奇怪了,我明明記得你很快就畫完了,一個很簡單的符號,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呢?大玲子,這么簡單的事情,我從來不過腦子的,你告訴他。”
楚玲玲笑了一下,道:“我記得是……咦,怎么我也完全想不起來?”楚玲玲一臉震驚地說:“不應該呀。剛發生沒多久的事情,我怎么完全記不住呢?”
她閉上眼睛去回憶當時的畫面,眉頭鎖緊又張開,然后沖著陸仁軒搖搖頭道:“陸哥,那個符號的樣子我完全記不住。我的記憶中,清楚的記得你畫了個符號,可是你怎么畫符號的畫面卻是模糊的。”
“我也是一樣!”冬瓜也是一臉震驚。他完全沒想到,救了他們性命的那個玄奧符號,自己完全忘記了。
陸仁軒想了一下,道:“不用想了。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們還記得我讓你們看過的茶杯嗎?”
冬瓜點點頭道:“記得。可是我看不到茶杯底部到底有什么。”
楚玲玲道:“或許是我們的感官欺騙了我們,有一種力量把我們的視覺屏蔽了。”
陸仁軒搖搖頭道:“不對,根本不是屏蔽,而是抹掉。這些符號一定有什么玄奧的地方,所以不能讓我們看到,因此,冥冥之中有一種我們無法感知的能量,可以把我們看到的東西抹掉,把我們的記憶擦除。”
楚玲玲一臉蒼白,道:“可是,陸哥,你沒有受影響呀。”
陸仁軒苦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因為我的病的原因吧,不過關于我們穿越石壁的符號,我昏過去了,也不記得。我唯一比你們多的記憶就是茶杯底的那個符號,而當時,船頭也刻了同樣一個符號,我估計那個虛空中刻畫的符號應該就是這個,它的作用就是轉移。”
冬瓜道:“這個我倒記得,當時你把我們喊到船頭,還讓我們看,不過我倆都沒看到你說的那個符號,只記得你說符號能夠轉移物資,還說要啟動它,后來就是你開啟昏迷模式了。”
陸仁軒道:“玲玲,你剛才說那個紅色的光球包裹著我們和船頭穿越了石壁。我記得那個符號在船頭也刻著呢,雖然你們看不到它,不過說不定有什么線索。船頭呢?”
楚玲玲下巴一指冬瓜道:“你問他。”
陸仁軒轉頭看向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