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道:“你看我干嘛?船頭都是上好的金絲楠木,很珍貴的,可是為了給你取暖,現在都變成灰了。”
陸仁軒也是一陣肉疼,因為他知道就那些不知道幾千年的金絲楠木,隨便拿出一塊到市場上,都能換回一套房子來,只好搖頭道:“這個線索又斷了。”
冬瓜道:“老陸,那你在茶杯底看到的那個符號是什么樣的?
陸仁軒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起來。雖然他畫的很不美觀,但基本上還原出了那個符號的本來面貌。
不過,他還沒有畫完,那個符號就消失了。
陸仁軒大驚失色,連忙再次畫起來,但這一次,樹枝在前面刻下凹痕,后面隨即就平復,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陸仁軒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這怎么可能?”
他不信邪,再次去畫那個符號,可是他的樹枝剛戳到地面上,突然大腦一陣疼痛,疼得他扔掉了樹枝,抱著頭跪到了地上。
他的頭仿佛裂開了一般的疼痛,差點沒暈過去。
楚玲玲連忙抱住他,道:“陸哥,你別畫了。即便畫了我們也記不住。”
楚玲玲的懷抱讓陸仁軒稍微好了一些,他從楚玲玲的懷抱中起來,坐到了翻過來的狼皮上。
冬瓜也說:“我只看到你拿著樹枝往地面上一戳,接著樹枝那一片的景象就模糊了,根本就看不清你畫的是什么,連從哪起筆都模糊不清。”
楚玲玲點點頭,顯然她和冬瓜的狀況一樣。
陸仁軒直起腰,長舒了一口氣道:“或許是那股能量不想讓你們知道關于符號的秘密,所以把跟符號有關的東西都抹掉了。”
楚玲玲摟住了陸仁軒的胳膊,好像怕陸仁軒會小時一樣,道:“陸哥,你不要在嘗試了。雖然我們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但無疑它太強大了,我怕你再嘗試下去,會把你也給抹掉。”
冬瓜道:“就是,你可不能沒有。小玲子年紀輕輕的可不能成了寡婦。”
楚玲玲俏臉通紅,道:“胖子,你別瞎叫。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哥揍起人來從來都是要命的。”
冬瓜的骨頭啃完了,他把骨頭往外面的小溪里一扔,道:“你哥?你哥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他要是能找來,救我們出去,我還感謝他呢。”
陸仁軒見兩人又要掐架,便道:“好了。那個符號的事情咱們不提了,說說后面的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