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的手還想去拿烤肉,被陸仁軒的眼神給瞪了回去,不知為何,這一路走來,尤其是在船頭上那一幕,讓冬瓜覺得在陸仁軒面前他就是個弱者,盡管他論噸位、論體格、論打架的本事都遠勝陸仁軒,因此在陸仁軒的眼神之下,冬瓜還是縮回了手,不在繼續吃。
他看了一眼陸仁軒道:“雖然我沒看清你畫的什么玩意兒,但我記得紅光一閃,然后我和楚玲玲一樣昏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天地了。”
陸仁軒道:“那個符號有這么大的能力?把我們三個人和船頭都帶進來了?”
楚玲玲提醒他道:“雖然看起來不可思議,但事實就這樣發生了。你別忘了,筆記本上記載的那個羅亭能夠把整艘船和20個人轉移進來,他的力量要比你強大的多。”
陸仁軒點點頭道:“跟他相比,我所擁有的力量根本就不夠看的。按照你們說的,我的力量只能罩住一部分,只有這個船頭跟著咱們轉移進來,人家可是整體搬遷。看樣子啟動這個符號跟一個人的能力有關,如果我能夠有更強大的能力,就能把整艘船全部籠罩,一起穿越過來了。”
冬瓜在旁邊潑冷水道:“得了吧,咱們穿越石壁的時候,你貌似昏了過去,咱們能夠穿過來也不是你的能力。你說,會不會是你體內還住著一個能操縱巫術的人?關鍵時刻是他出手救了我們?你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楚玲玲插話道:“陸哥的身體又不是賓館,怎么會有另一個人住進來?再說了他沒表現雙重人格呀?”
冬瓜道:“那你是沒見過他發病時的模樣,那簡直是另一個人。”
陸仁軒自我解嘲般地說道:“如果我身體內真有一個大能者就好了,至少危險的時候能救我一命。”
不過此刻他又想起了自己昏迷中看到的那個銅門,難道銅門之后真有另一個人?
想到這里,他心中不免一陣后怕,雖然關鍵時刻不知道是不是“他”救了三人的性命,但如果腦中真有另一個“他”,誰知道“他”是善是惡,會不會有一天自己被“他”取而代之?
這時冬瓜說:“你說,咱們是不是已經脫離了那個鐵塔古道?畢竟現在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看到天空中的星星。”
楚玲玲對此知道的更多一些,便說道:“應該是已經脫離開了。根據爺爺給我講的故事和我的推斷,先祖只是把他的墳墓修建在了冥河與白水交接之處。而所謂的偃偶、金字塔也應該是先祖設置的防盜機關的一部分。”
“至于讓我哥哥陷入幻境的地方應該也是一道機關,只不過不知道是先祖設置的還是古道中本來就存在的。”
“當年爺爺他們來的時候并沒有觸發,那伙美國人同樣也沒碰到,我和我哥哥他們很不幸遇到了,差點被滅掉。”
“那些巫蟲應該是這個特殊環境下的產物,畢竟古道中皇帝派來的人足有兩千人,這么多尸體,是巫蟲的大餐,出現蟲子并不稀奇。但這些蟲子和普通的巫蟲又不盡相同,他們除了體液含毒外,似乎還另有一種詭異的能量,能夠驅動偃偶和骷髏。”
“這應該就是指點我先祖修建九煞轉生大陣的那位高人所為。但是,我爺爺當年也不過走到墳墓處,甚至他們都不一定是搭載咱們那首船進來的。只有那幫美國人和我們,倒霉兮兮的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