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心中大驚,發了股狠勁再次加速,只不過這時他卻發現同時起步的三人現在就他落在了最后。
陸仁軒這時才知道為什么剛才看楚玲玲感覺到怪異了,因為這個纖弱的小姑娘幾乎和他同時起步,但這時卻遠遠把他甩在后面,馬上就追上冬瓜了。陸仁軒明明記得楚玲玲在爬金字塔時可是拖了他的后腿的,要不是他連拉帶拽,楚玲玲說不定已經被巫蟲給吃了。可是現在他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儼然成了女版博爾特。
陸仁軒知道,現在他們就是被熊追著跑的倒霉蛋,只不過他是最慢的那一個。想到這里,在死亡危機的刺激下,他的速度再次提高了一些,漸漸拉近了和前面兩人的距離。
這時冬瓜扭頭看到追上來的楚玲玲,把陸仁軒的疑問提了出來:“咦,你啥時候能跑這么快了?”
“咋了,不行嗎?我在學校里可是短跑冠軍的。”楚玲玲一臉輕松的表情答道,她回答的很輕松,完全沒有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我明明記得在咱們在金字塔頂的時候,你可是被老陸抱著跑的。”冬瓜問道。
“什么抱著,我當時是摟著,你看清楚再說話好不好。”陸仁軒沒等楚玲玲答話,連忙解釋道。
“老陸,算我看錯了,不過你也不用解釋,不管是摟著還是抱著,反正是你沾光。”冬瓜帶著一種特殊的微笑說道。
“死胖子,你管我呢,我就愿意,你管得著?我看你還是少說兩句吧,省的嘴角流瘡。”楚玲玲的臉色變得通紅,她想起了被陸仁軒摟著的情形,不禁臉上發燒,她解釋道,“我那兩天不舒服,也沒辦法,要論跑步,就你們兩個還真跑不過我。”
冬瓜看著楚玲玲超過了自己,道:“楚玲玲,你至于嗎,為啥說話這么惡毒?你說的我就當做是實情了。不過你跑的足夠快,你家老陸你不管了?小心他被飛蛭吃干喝凈。”
楚玲玲聽冬瓜這么一說,心中一陣緊張,連忙回首往后看,卻發現陸仁軒啥事也沒有,雖然比他們落后一些,但總歸是跑到了飛蛭的前頭,還不至于有生命危險。她長舒了一口氣,對著冬瓜說道:“冬瓜哥,你瞎說什么呢,陸哥又沒有被那些飛蛭死命的追,根本就沒有生命危險。哎,冬瓜哥,你干什么?”
楚玲玲說話的間隙,突然看到冬瓜揚起自己的手四處抓撓,期間還狠狠抽了他自己幾巴掌,于是便好奇的問道。
“他媽的,這些飛蛭是不是姓陸,為啥總盯著我不放?老陸,我那得罪你了,為啥它們偏偏盯著我咬?”冬瓜十分不解地在自己身上饒癢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