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明白了那些飛蛭怕蛇膽的味道,連忙讓楚玲玲下河,而他則迅速地向著楚玲玲游過去。這不過這一下子可苦了冬瓜,原本他的水性就不太好,剛才找蛇膽又消耗了不少力氣,此時的他早已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仗著身上的肥肉多,還能漂浮在水里,他早就不行了。
不過盡管這樣,他仍然咬緊了牙關,拼了命往回游去。因為他知道,離開蛇膽的保護,陸仁軒兩人非得被飛蛭吻成木乃伊。
陸仁軒的頭上被飛蛭砸中了好幾下,而且似乎身上也有飛蛭吸附上了,只不過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迅速地跑到楚玲玲跟前,二話不說,拖著她便往河水深處游去。
冬瓜氣喘吁吁地游了過來,和兩人匯集到一起。
在他們頭頂上方,嗡嗡的聲音在盤旋。
大概是蛇膽的味道有點小,盡管一些飛蛭被驅趕走,但仍有大半的飛蛭不要命地沖下來。
如果從遠處看,三人所在的地方就好像下起了大雨,而兩米開外卻是風調雨順。
冬瓜撥弄掉叮到他身上的一只飛蛭,又撓了一下癢,看了一眼手里的蛇膽,眉頭一皺,發狠的對著蛇膽咬去,頓時一股濃郁的幾乎化不開的腥臭味彌散開來。
“呸呸呸!”冬瓜把蛇膽往陸仁軒手里一遞,用手捧起河水沖刷著嘴上的蛇膽,叫苦道,“他娘的,這玩意太要命了,太苦了。”
腥臭味在空氣中傳播開來,陸仁軒幾乎被熏暈過去,不過這個味道對其飛蛭來說簡直就是毒氣彈,一只只飛蛭直接從空中跌落到水里,抽搐了幾下便死了,原本能要了他們命的飛蛭被腥臭味熏得死傷大半,剩下的一看形勢不妙,紛紛逃往遠處的霧瘴中。
陸仁軒強忍著腥臭味,把蛇膽還給冬瓜說:“趁現在我們抓緊游過去。”
冬瓜接過蛇膽,耀武揚威的沖著越來越少的飛蛭晃動著。
楚玲玲摟著陸仁軒的脖子,道:“別嘚瑟了,小心掉到水里。”
冬瓜嘿嘿一笑,這才不再晃動手臂,舉著蛇膽向對岸游去,陸仁軒背著楚玲玲緊跟在他的后面。
幸好陸仁軒的水性很好,而這條河又不是太寬,他的力氣耗的七七八八的時候,他們已經過了深水區,站起來已經沒不了頭頂了。
三人筋疲力盡地上了岸,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陸仁軒回頭,隔著溫泉蒸騰起的霧氣,看著河對岸的霧障,道:“還真是相愛相殺啊。”
“啥意思?”冬瓜坐到地上,抬起頭來問陸仁軒,他手中還依依不舍的抱著那個惡臭的蛇膽。
陸仁軒皺了一下眉頭道:“就你手里的那個蛇膽,蛇膽的主人——那條森蚺——吸進空氣吐出毒氣,結果形成了霧障,其他生物霧瘴之中不能存活,除了弱小的飛蛭。而飛蛭又能驅趕其他生物進入森蚺的埋伏圈,兩者可以說是互相依存的關系,這是所謂的相愛。不過誰又能想到森蚺的蛇膽居然對人無毒,對飛蛭卻是致命的毒藥,這就是所謂的相殺。剛才看到那些飛蛭撲騰騰掉到水里死了時,嚇了我一跳,因為它們只是聞到了氣味,而你卻是喝了一口,生怕你掛了。”
“我沒事和那玩意兒干嘛?”冬瓜對陸仁軒用詞不當很有意見。他轉了一下身,氣不接下氣地問楚玲玲:“楚玲玲,你的四次元口袋里有沒有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