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還渾然不知他面臨的情況,還在那喊道,“你干什么了?這些飛蛭怎么突然發瘋了?”
他抬頭一看,一些飛蛭已經撞到了他的頭上,頓時飛蛭越來越多,如同一發發子彈射向了冬瓜。
他身子突然一僵,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么,對著陸仁軒喊道:“我知道了,它們怕的是那個蛇……”
密集的飛蛭攻擊之下,冬瓜話還沒說完便一頭潛入水中。
“蛇……什么?”陸仁軒見冬瓜一個猛子扎到水里不見了,他心里著急起來,不去想冬瓜這句還沒有說完的話是什么意思,脫掉外衣便要往水里去救冬瓜。
“陸哥!”楚玲玲見陸仁軒要下水,連忙道,“這些飛蛭都發瘋了,你別下去。”
“冬瓜是我兄弟,我必須救他!”陸仁軒毫不猶豫地跳下了水,朝著冬瓜消失的地方游去。
楚玲玲胸前起伏,剛才一陣疾跑損失了不少力氣,這時還沒有休息過來,卻見陸仁軒下水去救比他重將近一倍的冬瓜,她臉上發白的盯著陸仁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陸仁軒游到冬瓜消失的地方,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河水溫度略微燙一些,他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他心中暗道,如果不是這個緊急時刻,泡個溫泉水的確是件十分舒坦的事,只不過現在他有更為緊要的事情要做,無暇顧這些。
陸仁軒潛入河底,看到遠處一個黑影正在游蕩,連忙潛過去。隨著他與那個黑影的距離不斷拉近,他卻發現了怪異的地方。
首先是那個黑影的大小和冬瓜不太一樣,黑影也就冬瓜身材的一半大小,充其量和陸仁軒差不多;其次,黑影是在水底的,根本就沒有動,剛才看著游動不過是陸仁軒的錯覺而已;最后,冬瓜根本沒這么黑。
陸仁軒游近那個黑影,才發現黑影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塊沉到水底的黑乎乎的石頭,不,確切地說是一個石像。
他在水下并沒有看到冬瓜的影子,反而是看到了一個不知道沉在水底多少年的石像。
他游到石像旁邊,圍繞著石像轉了一圈,看到了這尊石像的面貌。
大概是水流長期沖刷的緣故,石像的面貌并不清晰,只是隱約看出來這個石像寬額頭大下巴,和相書中所說的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類似,一看就是富貴吉利的面相。
只不過陸仁軒卻感覺有些異常。
因為據他所知,黑色一般代表的是不吉利的意思,所以很少有黑色的石像。
當然,也有的人為了對付敵方的人,故意將其雕刻成黑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