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點點頭道:“我也贊成去宮殿。不管是美國人留下的筆記本,還是六角方盤上的地圖都指向了宮殿,咱們這一路上的疑問,或許只有在宮殿里才能找到答案。”
“那就沒啥可猶豫的了,走吧。”冬瓜仍是一馬當先向著山上爬去。
此處的矮山和陸仁軒他們在河對岸躲避狼群時的山坡不同,這里沒有茂密的樹林,甚至連低矮的灌木都沒有,只有齊膝高的野草。
或許是溫泉水使得河兩岸溫度較高,野草長得十分茂盛,碧油油的隨著微風在擺動。在這個深秋的季節,并沒有一點枯黃的征兆。
三個人突然再次站住,只不過這次起因是在前方探路的冬瓜。
陸仁軒這次沒有撞在楚玲玲柔軟的身子上,實際上他即使想撞也沒機會,因為楚玲玲已經現在和他是并肩而行。
陸仁軒問道:“冬瓜,發什么魔怔呢?”
冬瓜搖搖頭道:“老陸,你有沒有感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哪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分明是處處不對勁才對。”陸仁軒早就感覺出來也異常,這種異常是從他看到那個詛咒石像開始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覺得四周全是異常了。
冬瓜端著槍四下打量,他的手緊緊攥著槍柄,畢竟這是他們唯一的武器。
“不是,我說的異常跟你說的不同。我知道你的直覺很準,但我所說的是異常只有參過軍的人才能感覺得到。”
陸仁軒也四下打量,突然感覺在前方山頂處,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個東西帶給他強烈的不安感,雖然沒有危險,卻帶給了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有情況!”他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槍,沖著冬瓜低聲道,“小心正前方!”
冬瓜畢竟是參過軍的人,陸仁軒的一句話讓他鎖定了方向。他立刻玩下腰,悄悄向前摸去。
陸仁軒按著楚玲玲的肩膀讓她趴在地上,在她耳邊道:“我去看看,你在這千萬不要動,萬一有不對勁的地方,你什么也不要管,抓緊跑,反正你跑的比誰還快。這個地方危險重重,如果我對付不了,你不要逞強,能跑就跑。”
說完這些話,陸仁軒也低下身子上前摸去。他趕上了冬瓜,沖他做了個包圍的手勢,然后便向左前方,順著河岸朝前包抄。
河岸處野草相對低矮,但有霧氣蒸騰,確實是個好隱身的好地方。只不過陸仁軒并非來隱身的,他在霧氣和野草中穿梭前行,不一會兒來到了山頂上。
他扭頭向右側看去,正好看見了冬瓜的腦袋從草叢中露出來。
陸仁軒一擺手,指揮著冬瓜向他所感應到的地方而去。這一招他從記事起就開始玩,和冬瓜的配合更是默契無比。
他悄悄地接近那個位置,直到看到了令他不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