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佩是誰?”冬瓜聽見兩人的對話,顯然這兩人已經知道了關于這具尸體的具體信息,還給出了人名,只是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真是豬腦子,你忘了那個跟著皮粽子,哦,不,跟著楚法邱的那幾個人當中,個頭不高的那個人了?他用液體炸藥涂抹在黑曜石上,讓我們炸開。要不是他,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原來是這家伙!”冬瓜踢了一腳尸骨,把槍拿下來,恨恨地道,“就是他害的老子有家回不成!靠,我非得弄……”說完他就要用槍托砸那半截尸骨。
陸仁軒一把拉住他,道:“行了冬瓜,死者為大。章佩人都死了,還沒留個全尸,也挺可憐的。咱們和他也不是生死仇敵,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所謂的逼迫我們炸黑曜石,不過是個無奈的選擇,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困死。他們也不是圣人,自然也愛惜自己的生命,當時他們確實也沒有害我們的心。你就別再破壞他的尸骨了。”
“你倒是大度的很。”冬瓜把槍收回來,憤憤不平的道,“看在老陸的面子上,老子饒了你,別忘我再碰到下次。”
“冬瓜哥,你跟他叫什么勁,人家都死了,哪里有下次?要是真讓你再碰到,你還不嚇尿褲子。你還是省點力氣,頭前開路吧。”楚玲玲在旁邊說道。
“我說老陸為啥這么大度了,居然連逼著他走這條死亡之路的仇人也能大度的原諒,原來是因為喜歡上仇人的妹妹了。”冬瓜見楚玲玲說話,心中對陸仁軒大為鄙視,暗道,真是個見色忘友的家伙。
“這不重要。”陸仁軒道:“重要的是章佩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咱們走的是死亡之路,但至少咱們幾個有驚無險,至少現在還活蹦亂跳著。而他們不知道走的是什么路,看樣子他們碰到的危險不比我們的小,要知道他們是六個人,還全副武裝。”
楚玲玲看了一眼尸骨,說道:“的確如此,如果他們碰到和我們差不多的危險,絕對比我們的幸存幾率要高一大截。從這具尸骨上判斷,章佩除了被巫蟲吃了外,還應該碰到了其他危險,要不怎么會只有半截身子?”
“他的下半身是被砸斷的。”陸仁軒仔細看了一下尸骨的下半身的傷口道,“你看他的腿上的衣服是完整的,但是下半身都沒有了,我的猜測是他碰到了我和冬瓜曾經遭遇過的偃偶。”
“如此說來,他是被偃偶砸斷了雙腿,而后又被巫蟲吃掉的?”楚玲玲問道。
陸仁軒伸了一下腰,點點點頭道:“或許吧。但他的腿確切的說是被砸碎的,而不是‘斷’這么簡單。”
“恐怕這回是你們猜對了。”冬瓜正站在一塊石頭上,盯著地面大聲說道,“你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陸仁軒領著楚玲玲到了冬瓜跟前,說:“怎么啦?這里啥也沒有呀?”
冬瓜也不答話,從半米多的石頭上跳下來,把草叢踩到了一片,露出里面的東西來,說:“你眼睛瞎不瞎我就不計較了,你們自己看吧。”
陸仁軒看著被冬瓜踩倒的一片草叢里,一“只”巨大的石頭橫在那里。之所以論“只”來計算,是因為這只石頭長得和人的大腿差不多,只不過型號大了一些而已。
“這是……偃偶的腿?”陸仁軒驚道,“難道真是偃偶和章佩打斗,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