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迅速蹲下身子,樹枝從她頭頂呼嘯而過。楚玲玲臉色都發白了,吼道:“死胖子,說你兩句,你就要殺人嗎?”
冬瓜無所謂的遙遙頭,只是嘿嘿一笑。
楚玲玲還想找冬瓜拼命,反正她心中早就想和冬瓜這個退伍兵較量一下了。不過她還沒有邁出腳步,忽然聽到背后撲棱棱的聲音響起。
她回頭一看,地上有一只四五斤重的榛雞在撲棱著翅膀,胸口之上正插著剛才那根樹枝,咕咕的鮮血正從傷口處涌出,眼見不活了。
冬瓜走上前來,撿起穿著榛雞的樹枝在哪嘆氣:“唉,多好的雞血,就這么放沒了。”
楚玲玲站起身來,沖著冬瓜道:“你能不能先打上招呼再動手,差點把我穿個糖葫蘆。”
冬瓜道:“別介呀,機會稍縱即逝,我要是提醒你,這只笨雞可就跑了。我這開餐不是就差雞了嗎?”
陸仁軒打起圓場道:“好了玲玲,冬瓜他心里有數。要論野外生存的能力,咱們倆拍馬也跟不上。他也不是故意要嚇你,估計是看到榛雞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吃。”
冬瓜嘿嘿一笑,嘴里露出六顆小白牙來:“不愧是兄弟,還是老陸你了解我。”
陸仁軒也是一笑,摟著他的肩膀說:“那是當然……一會兒把雞腿給玲玲。”
冬瓜眼睛一翻,給了陸仁軒一個白眼,嘟囔道:“哼!重色輕友!”
不過冬瓜雖然嘴上這樣說,腿可沒閑著。他在水邊找了個平緩之地,把榛雞的毛都摘掉,又開膛破肚,把咸柑子草塞進榛雞肚子里,而后用石頭壘了個窩,把榛雞放進去,然后撿了樹枝點著了火。
期間又發現了一只榛雞,陸仁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抓到,反倒是楚玲玲甩出蕭氏工坊特制匕首將榛雞釘在了樹上,弄得陸仁軒郁悶無比,又不能讓兩人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便多撿了一堆樹枝給篝火加薪。
秋天的氣溫雖然還沒有比夏天下降太多,但山坡之上有風吹過,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三人圍坐在火堆旁等著榛雞烤熟,順便也烤火取暖。
冬瓜皮糙肉厚,脂肪頗多,這個氣溫對他來說倒無所謂。
陸仁軒因為出門旅行,倒是帶了幾件替換衣服,不過除了因為那天晚上出來“作案”多穿了兩件衣服外,其他的衣服兜落在了賓館里。
來的路上因為楚玲玲的衣服破了,他已經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她穿。
如今披著他的衣服的楚玲玲坐在火堆旁托著腮幫子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么,竄起的火苗映的她的俏臉微紅。
陸仁軒坐在火堆旁想起這幾天的經歷來。
說實話,他已經記不起來自從自己掉入石洞中到現在已經幾天了。三天?還是四天?時間的概念自從他脫離了正常的生活軌道開始已經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