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四天的經歷仿佛就在發生在前一秒,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又是那么的曲折。
這幾天他、冬瓜、楚玲玲一刻不停,馬不停蹄地從一個危險趕往另一個危險,幾乎一刻不得閑,連停下來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隨著越來越多的未解之謎出現,他甚至開始懷疑這究竟是命運的安排,還是上帝的折磨。
如今這短暫的平靜和安全,讓他渾身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累,他好想讓時間慢下來,讓他能夠在這不可多得的安靜之中多休息一會兒。
想到休息,他想起了三人穿越石壁后,自己昏倒之時,楚玲玲給自己換衣服的事情來。
這怎么都像大灰狼與小白兔的翻轉板,他自己也沒想到會被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女孩換衣服。
想到這里,他偷偷看了一眼這個打心底有些喜歡的女孩。
他看見楚玲玲沉思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而且看起來是那種小幸福的微笑,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冬瓜一遍擺弄著火,一遍沒羞沒臊的唱著不成調的歌。
這時候的他眼中可是只有正在炙烤的榛雞,誰要是跟雞過不去,就是和他冬瓜為敵。
香噴噴的烤肉味裊裊升起,在微風的作用下鉆入了陸仁軒的鼻子之中。他的鼻頭一動,肚子咕嚕嚕叫的同時,傳來冬瓜的吆喝聲:“硬菜來了,容我先嘗。”
陸仁軒可沒管這些,和冬瓜兩個人合力把其中一只榛雞撕開。冬瓜一遍撕一遍說:“別搶呀,小心燙。”
陸仁軒扯下一大塊雞肉遞給了楚玲玲。
楚玲玲接過來,看著冒著熱氣的雞肉,聞了一下道:“還挺香。冬瓜哥,真有你的。你真的該去當個廚師,荒郊野外都能做出美味佳肴來。”
冬瓜已經開吃上,聽到楚玲玲的話說:“我倒是想當個廚師,可向我這樣的吃貨,哪家會要我來當大廚?這也是天妒英才,陰差陽錯之下,我當了幾年兵。可憐我在軍隊只能就著一兩個菜吃上四五個饅頭。”
陸仁軒噗嗤一下,對著楚玲玲道:“玲玲,你別聽他瞎胡說。這家伙從小就偷雞摸狗,不過不是偷東西,而是真的偷雞和狗,給人家燉著吃了。天知道他用的什么作料,把肉弄得特別香。被偷的人家找上門往往一開始是來興師問罪的,可是不到兩秒就變成和他一塊吃。這家伙就適合打個野味,用野路子做出來吃。真要是到了飯店,我估計他就兩眼一抹黑了。”
這一頓野餐,三個人連休息加吃,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最后還是冬瓜把剩下的榛雞肉熏干,用大樹葉包上帶到了身邊。
三人恢復了體力,陸仁軒站起身來盯著宮殿的方向道:“前方就是宮殿了,不知道等待我們的是千難萬險還是柳暗花明,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闖一闖!”
陸仁軒知道,只有闖進宮殿才有可能有進一步的線索,從而走出這個失落的世界。
可是,真的會如他所愿嗎?他們剛從鐵塔古道走出,如今進入更加危險的一方世界,接下來是否會遭遇更大的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