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腳下,一條三十多米寬的石板路一直延伸到遠處,路的兩旁是一間間錯落有致的房間,而遠處則是幾棟巨大的宮殿。所有的房間透出古樸的氣息,看起來古色古香,不知道距今多少年了。石板路上、宮殿之前種植著一棵棵不知名的高大喬木,不知道生長了多少歲月了,現在的樹干已經是五六個人抱不過來,而樹木仍然枝繁葉茂,并沒有敗落的景象。
楚法邱看了一眼四周的房屋和樹木,說道:“走吧,宮殿就在前方,指不定有什么等著我們呢,去看看吧。”他的語氣雖然很客氣,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卻是不容置疑的,所說的話也和命令差不多,讓人下意識地想要遵從。
但這種遵從也僅限于黃皮等人,或許可以加上楚玲玲,冬瓜這個外人自然是不愿意遵守的,尤其是在被黃皮擺了一道的情況下。他說話的時候脖子都有一些擰:“憑什么你說走就走,說看就看呀。我覺得現在情況不明,咱們還是先看看旁邊這些房子要緊。”
楚法邱哼了一聲,道:“你想看就看吧,不過我們要盡快趕到那些宮殿的。”聽的出來,他把“我們”這兩個字咬的很重,那意思很明顯,如果冬瓜還有陸仁軒不跟著他們,就不算到“我們”這一行列中。
冬瓜攔在眾人前道:“老陸,你倒是說句話呀,我知道你的判斷很準的。”
陸仁軒見冬瓜提到了自己,便說道:“楚大哥,我的建議是等會兒再走。從咱們這一路走過來的情況看,往往是大建筑有大危險,小建筑是小危險,咱們從這些房子熟悉一下也好。”
楚玲玲在旁邊說:“哥,陸哥說的有道理,咱們不妨先緩一緩。”
楚法邱雖然想直接去宮殿,而且也說了這樣的話,但現在妹妹提出了緩一緩的要求,他這個當哥哥的,別人的話可以不聽,但妹妹的話卻是要聽的。
陸仁軒見楚法邱還在沉思,顯然沒有拿定主意,便繼續說道:“而且……這些房子透著些古怪。”
陸仁軒盯著石板路兩旁的房子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楚法邱也盯著房子問,但顯然他并沒有看出來。
陸仁軒看了一眼楚玲玲,然后緩緩地說:“從這些房子的建筑結構和透出的感覺來判斷,起碼要有幾千年沒人來過了,可是你看,房子居然窗明幾凈,好像每天都有人打掃過似的。你不覺得奇怪嗎?”
楚玲玲用手在墻上摸了一把,抬起手來說:“哥,你看!”她的手上沒有一點灰塵。
其實如果窗明幾凈還倒好說,有人打掃過就能解釋清楚。可是現在無論是墻體還是地面,一絲塵土沒有,這就不合常理了。
楚法邱自然沒見過這樣怪異的事情發生,因此他也愣了一下。
楚玲玲補充說:“我們曾經登上過一首怪船,船上有一個茶壺居然跟新的一樣,一點塵土也沒有。最奇怪的是,茶壺里是熱水,倒出來的水居然是酒!”
楚法邱道:“怎么可能有這么神奇的事?你編小說呢?”
楚玲玲脆生生的笑聲發出來,道:“哥,我就知道你不信。你看看這是什么?”
楚玲玲從背包里面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里面灌滿了透明的液體。
冬瓜湊上前來道:“你從哪來拿來這玩意兒?”</p>